盛銘煒眼見衛雲崢炸毛,忙不迭給他斟上酒,連聲安撫:“我要是帶你去我家,咱倆別說喝酒,喝西北風還差不多。我就問你一句,今兒的酒好喝?”
衛雲崢彆彆扭扭輕哼一聲:“……湊合吧。”
旁邊陸定垚顯然實誠得多,樂顛顛兒的誇讚:“好喝好喝,比我爹私藏的佳釀還好喝,在哪兒買的?”
“這酒啊——有錢都買不到。哪兒來的我不能說,總之這不是普通的酒。”
衛雲崢又哼了一聲,“你就不能把酒拎去外面喝?非要來夏司業家裡?”
“看你這話說的,外面哪有我小師叔家這般自在隨意?喝多了還能直接歇這兒,多方便。”
“我早把歲假要去玩的地方都盤算好了,別到時候寫一篇夏司業還不滿意,再讓我重寫,我還有時間去玩嗎?”
盛銘澤看他碎碎念個沒完,拍著胸脯作保,“放心吧,我小師叔人最好了,只要你不敷衍,他絕不會為難你的。平日裡他不忙的時候,還會帶著我們去西山射獵,別提多有意思了。”
衛雲崢訝異的一挑眉:“國子監又不是六部,他能有多忙?”
盛銘澤立刻挺直了腰板,與有榮焉道:“我小師叔還是翰林院侍講呢,他得兼顧皇上那邊的差事,時常要陪皇上讀書論史,可忙了。他能抽空幫你看策論,你就偷著樂吧,別不識好歹。”
衛雲崢趁盛銘澤端杯倒酒的空隙,湊到盛銘煒耳邊,悄聲問:“你小師叔給你三弟下什麼迷魂藥了?這麼維護他。”
他雖刻意壓低了聲音,可膳廳裡本就安靜,在座幾人耳力又都不差,這話還是飄進了每個人耳朵裡。
盛銘煒在桌下不動聲色地踹了他一腳,“我三弟說的沒錯,你可別不識好歹,你要不是沾了我的光,我小師叔能給你看文章嗎?快點兒的,滿上酒敬本公子一杯,好好謝謝我這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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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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