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帶著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石門前。門上沒有蛇的浮雕,只有一塊冰冷的鐵板,上面刻著一個數字——“西”。
“大蛇丸大人在裡面。”兜推開門,側身讓開。
鈴走進去,佐助跟在她身後。兜沒有跟進來,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比昨天那個大廳小一些,但更大。西周的石壁上嵌滿了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卷軸和書籍。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石桌,桌上攤著幾張卷軸,還有一些鈴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大蛇丸站在石桌後面,背對著他們,正在看牆上的什麼東西。
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牆上貼滿了照片和圖紙。有一些是人體的解剖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一些是細胞的顯微影像,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寫輪眼的眼部結構圖;還有一些是照片——宇智波族地的廢墟、滅族之夜的現場、還有幾個她沒見過的面孔。
大蛇丸轉過身,看著他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佐助沒有說話。鈴說:“還行。床比想象中軟。”
大蛇丸笑了。“那就好。”他走到石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從今天開始,你們要進行訓練。但不是兩個人一起。”他的目光在佐助和鈴之間來回移動。
鈴的手指微微攥緊。“分開?”
“分開。”大蛇丸的語氣平靜。“你們的起點不一樣,目標不一樣,要走的路也不一樣。”
鈴看著他。“那你打算怎麼教我們?”
大蛇丸笑了。“佐助,你先出去。兜在門口等你。”
佐助沒有動。大蛇丸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怎麼?怕我對她做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你放心,她現在是我的客人。我不會傷害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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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散夥飯上,團支書搬出一隻落了灰的紙箱。裡面是全班大一時封存的“時光膠囊”。每人寫一樣東西,留給四年後的自己。輪到季遠洲的時候,他捏着牛皮紙信封,半天沒拆。有人催他:“遠洲,你封的什麼?神神秘秘的。”他抬起眼,聲音不大:“一盤磁帶。”“磁帶上錄的什麼?”“一段告白。”包廂里炸了鍋。我端着杯子的手晃了一下。因為大三那年夏末,他在天台上對我說過:知夏,等畢業,我們就在一起。這句話我焐了整整一年。“告白?給誰的?”“還用猜嗎,肯定是紀雲棠啊。播音系系花配廣播台遠洲,天生一對。”“雲棠之前說過遠洲是她的理想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紀雲棠坐在斜對面,耳垂紅得像要滴血。季遠洲沒否認,只是垂着眼笑了一下。團支書是個急性子,兩步跨過去,奪過信封,從裡面抽出一盤磁帶。透明殼子上貼着標籤,他眯着眼念了出來:“雲棠,有些話,想當面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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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無敵」「多女主」「健康陽光」「積極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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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