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還沒出生。”周天明說，“但信上寫著“給小牧”。我幫你儲存了三十年。本來想等你長大了自己來取，但後來你爺爺隱居了桃花村，我也離開了崑崙山，這封信就一首跟著我。”

“蘇衍呢？他也走了嗎？”

“蘇衍比陳長生早走一步。”周天明的聲音更低了，“他發現靈石衰竭的真正原因後，就帶著銅鑰匙離開了。他說要去尋找修復靈石的方法。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後來聽說他隱居到了長白山，把銅鑰匙傳給了後人。”

蘇小蠻。

陳牧想起了那個倔強的姑娘，想起了她掌心裡銅鑰匙的光芒，想起了她血統中與靈石本源天然共鳴的力量。原來這一切都和三十年前有關蘇衍帶走銅鑰匙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他知道了靈石衰竭的真相。

“還有一件事。”周天明說，“陳長生走之前的那個晚上，他來找我。他說了一句話，我一首沒想明白。”

“什麼話？”

“他說：“天明，如果有一天小牧來找你，告訴他血脈不是枷鎖，是翅膀。””

陳牧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血脈不是枷鎖，是翅膀。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牧的心跳加速了。

“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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