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然和辣椒麵在油中炙烤的香氣迅速而又霸道地佔據了兩個人的鼻腔。

“老闆！要一份鐵板豆腐！”

“好嘞！7塊一份！”

小攤旁邊已經站著幾個顧客，老闆小心地從鐵板邊緣挪過來幾塊豆腐，放到火力最足的部位，指著這幾塊豆腐對章玉笑道：“不好意思啊帥哥，前面還有幾個人，這幾塊是你的那份，很快就好了。”

章玉笑著點點頭，和宿遷一起安靜地站在那裡觀看豆腐的沸騰。

長方體的豆腐正在鐵板上“滋滋”作響，顏色從雪白變成金黃。屬於章玉的那幾塊豆腐和旁邊客人的豆腐相比，一開始還算得上挺拔，很快就變得柔軟下來，然後被刷上了熱烈的醬料，又被小心呵護著翻了個面。

章玉裹緊了自己大衣，把手伸進了宿遷的口袋，覺得心裡也變得暖和起來。

“要不要辣椒蔥花香菜？”老闆抬頭問道。

宿遷在章玉開口前先回答了老闆：“多放辣椒，蔥花香菜不要。”

老闆“噢”了一聲，實誠地狂撒辣椒麵。

屬於章玉的豆腐被放進了紙碗裡，宿遷伸手接過，端到了章玉面前：“我拿著，你吃吧，小心燙。”

章玉用竹籤戳起一小塊豆腐豆腐在被裝進碗裡之前已經被“無情”地切成小塊，白嫩的內裡和焦黃的表層同時出現在這一小塊豆腐上。章玉輕輕地吹了幾下，吃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宿遷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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