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遴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之後才開口:“陛下,外臣替大明說一句實在話。”
“大明在天竺東海岸的商站和世鎮官,目的是保商路、護商賈,不是來搶地盤的。”
“卡里卡特港的碼頭是大明修的,古德洛爾和貢土爾的城牆是大明加固的,但這兩處的地契,陛下心裡清楚,還是戈爾康達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奧朗則布在阿格拉收拾達拉·舒科的殘部,短則半年,長則一年,騰不出手來南顧。”
“在這段時間裡,大明跟戈爾康達把商路和邊界都定穩了,等他回過頭來,看到的是一個安安穩穩的南邊。”
“他要打,得先掂量掂量。”
蘇丹捻珠子的手停了停,目光在陳之遴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你這話比上一個來的那個人說得透。”
他把串珠重新掛回手腕上,把石桌上那份文書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擱下,點了點頭:“結算的章程,朕準了。”
“你回去之後,讓趙大每半個月來一趟宮裡,把商站的事直接跟馬哈茂德對接,不必再經過北邊的哨探。”
陳之遴站起身來拱手:“外臣替經略司謝陛下。”
蘇丹沒有起身送他,只抬了抬下巴:“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北邊的路上不太平。”
陳之遴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舊花園。
馬哈茂德在園門外等著,遞了一包乾糧和一皮囊水過來,又低聲說了一句:“蘇丹最近夜裡睡不安穩,北邊的訊息一天來三四趟,他嘴上不說,心裡頭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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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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