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且問你,這些使臣是哪些國家的?商賈又是打哪兒來的?他們來大明,是想做什麼?”
黃永申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頭道:“回皇爺,使臣攏共三個。”
“一個是葡萄牙王國的裡貝羅,若昂四世派來的,此次隨奴婢返航,一是恭賀太子殿下大婚,而是日後要常駐大明。”
“另一個是尼德蘭聯省共和國的,叫範德海登,是阿姆斯特丹商會的代表,但也帶了聯省議會的文書。”
“第三個是英吉利的,查理一世的人,本來科爾佩珀要親自來的,可英吉利那邊局勢吃緊,他走不開,便派了個副手,叫威廉·萊頓,此來一是送親,二來也是要常駐的。”
他說完了使臣,又接著道:“至於那些商賈,大多是葡萄牙和荷蘭的,還有兩三個是神羅那邊紐倫堡的商人。”
“跟著奴婢的船一路過來的,聽說我大明允許各國商賈在松江設立商棧,就動了心思。”
“臣在返航的路上跟他們聊過幾回,這些人的心思倒也簡單,就是想尋個長期穩定的貨路,絲綢、瓷器、茶葉,都是他們緊著要的東西。”
朱由檢聽了,沒有急著接話,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
孔貞運捻著鬍鬚,先開了口:“黃公公,你說荷蘭也派了使臣來,那他們為何沒有遞交正式的國書?”
黃永申道:“孔部堂,荷蘭那個範德海登帶的是聯省議會的委任狀,雖然不是國書,但也算正式文書,臣在船上替他們保管著,回頭就送到禮部去。”
孔貞運點了點頭,轉向朱由檢拱手道:“陛下,若是有國書和委任狀,那便按外藩使臣的規矩辦就是了。”
“如今京城裡已經有扶桑諸藩、南洋諸藩的使臣常駐,鴻臚寺那邊有現成的館驛,也有成例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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