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蕭乙辛眼睛都紅了：“火油！給我往城門洞澆！燒死他們！”

“將軍！油鍋挪不動啊！炸壞了！”

“廢什麼話！推下去！順著斜坡滾下去！”

幾個遼兵咬著牙，把剩下的半鍋火油順著城樓斜坡往城門洞推。鍋一歪，滾熱的火油嘩啦一下潑下來，澆在碎裂的門板和沙袋上，呼地一下就竄起老高的火苗。

“我靠！著火了！快退！”

撞車的木杆子瞬間就燒著了，鐵皮被燒得通紅，熱浪撲面，燙得人沒法靠近。突擊隊沒辦法，只能抬著受傷的弟兄往後退。

退回到陣地，領頭的校尉一臉灰，跑過來彙報：“教頭，不行。火太大了，靠近不了。撞車也燒得差不多了，沒法用了。”

關勝沒說話，盯著城門洞的大火看。太陽都升到頭頂了，火還在燒，黑煙滾滾往天上衝。城門洞被沙袋堵得嚴嚴實實，蕭乙辛那老東西還在城樓上喊，看樣子是打算死扛到底。

“秦明在順州困了十西天，花榮在檀州斷了七天水就拿下來了。”關勝聲音不高，卻帶著股狠勁，“我就不信，涿州這一道沙袋牆，能把我擋住。”

楊志問：“教頭，那接下來咋整？再做個撞車？還是等晚上再衝？”

關勝搖了搖頭，抬手指向城牆中段：“不撞城門了。城門他加固得嚴實，城牆中段沒那麼厚。傳令下去，所有火炮，集中轟擊城牆中間那一段！就盯著一個地方炸，我就不信，兩丈厚的牆，還能扛得住幾十門炮輪著砸。”

湯隆眼睛一亮：“對！集中打一點！不怕它厚，就怕炮彈不往一處落。轟上一個時辰，我就不信它不裂。”

命令傳下去，三十門火炮齊齊調轉炮口，對準了城牆中段的同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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