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榮站在幽州帥府大堂,盯著桌上的燕雲輿圖,頭也不抬的開口:“按行軍路程推算,秦明、花榮、關勝三路信使,今日必定抵達幽州。”
武松坐在一旁,手裡磨石蹭著刀身,淡淡接話:“王爺多慮了,前線戰事平穩,三州圍困多日,捷報絕不會延誤。”
耶律大石立在輿圖側邊,沉聲道:“三州皆是遼軍重鎮,守將皆是老牌邊將,能逼到獻城歸降,足見我軍戰力碾壓。”
耶律宗望微微躬身:“末將全程跟進檀州勸降,遼軍軍心早己潰散,只缺最後一步契機。”
一旁伏案待命的裴宣抬手捋了捋筆鋒,開口道:“只要捷報一到,我即刻登記降將、降兵名冊,規整軍務,絕不耽誤後續調兵。”
幾人話音剛落,帥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奔騰的馬蹄聲,噠噠巨響穿透街巷,首奔帥府而來。
“來了!”祝榮抬眼望向府外。
馬蹄驟停,落地一聲重響,一名斥候翻身下馬,扯著沙啞粗糲的嗓子,對著帥府大門高聲呼喊,聲傳整條長街。
“捷報!順州大捷!秦教頭率軍圍城一十西日,逼得遼將蕭斡裡糧盡援絕,開城獻降!”
斥候大步衝進大堂,雙手高舉一封蠟封文書,恭敬遞上:“王爺!此乃蕭斡裡親筆降書,加蓋遼軍主將大印,請王爺過目!”
祝榮伸手接過降書,拆開快速掃完,轉頭看向眾人,緩緩開口:“秦明打得穩,全程沒有強攻硬拼,只以圍城斷糧耗敵,不費大量兵馬,拿下順州重鎮。”
武松起身走上前:“蕭斡裡此人如何?值得收納嗎?”
祝榮淡淡道:“此人本性不壞,只是身為遼將,身不由己,錯隨遼國大勢,並非頑劣死硬之輩。歸降之後,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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