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檔案放在桌上，沒收起來。
“Wilson教授，我有一個問題。”
“請說。”
“關於沈老師的那套核心推導，您在圓桌上要求我提供原始手稿。但據我瞭解，那套推導是十年前的東西了，而您2018年才發表了類似的公式。如果您真的認為自己才是原創者，為什麼等了這麼久？”
Wilson端起酒杯的手有一瞬間的頓挫。
他放下杯子，語氣換了一個檔位，比剛才低了半度。
“蘇棠，我要跟你說一個事實。沈渡清當年從T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任何原始推導手稿。根據T的規定，在校期間產生的研究成果歸屬權存在爭議時，預設歸學校管理。也就是說，即便那套推導真的是他做的，他現在也拿不出合法的歸屬證明。”
蘇棠的手指在桌面下捏緊了。
這才是Wilson的底牌。
不是學術爭論，是法律爭論。T的智慧財產權歸屬條款，白紙黑字，沈渡清當年走的時候沒有簽署任何成果轉移協議。
Wilson用了十年時間，不是在做研究，是在等。等到沈渡清把那套理論重新做出來，等到有人在國際會議上替他展示出來，然後用T的規則，一把掐住沈渡清的喉嚨。
蘇棠抬頭看Wilson，這個滿頭銀髮的老人笑得溫和慈祥。
她把錄音手機在膝蓋上翻了個面，確保收音孔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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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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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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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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