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露馬腳......那秦雲橋為何如此沉得住氣?”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不解,
“他兒子死在天牢,何等慘烈,他竟能在含元殿上談笑風生?難不成那秦景嵐於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可這也說不通。太后記得清楚,秦雲橋為了秦景嵐在御書房外跪了好幾個時辰,頭上都磕出了血。
且他來求自己時表露的神情,不像裝的,怎麼看都不該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明明是他的心頭肉......可為什麼......”
她哪裡知道,就在今日,景安侯府的那場野種穿幫的大戲。
秦雲橋下了死命令,不得外傳,否則打死不論。
此刻的太后只覺得一團迷霧堵在心頭,既氣秦雲橋的不按常理出牌,又隱隱有些發堵——
若是秦雲橋當真沒被激怒,那她費盡心機佈下的局,豈不是成了笑話?
“去宣秦景月來見哀家!”
太后突然對管事太監王瑾厲聲喝道,眼神狠戾如刀,
她就不信,找不到緣由!秦景月要是敢跟她老子一個鼻孔出氣,她就把那丫頭賞給浣衣局洗三年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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