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鳳舞如此主動,如此霸道,夜祥十分受用,因此寵溺地任由鳳舞‘胡作非為’。
可惜,鳳舞似乎並不領情。
不輕不重地在薄薄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鳳舞貼在他身上,嗔怪地瞪他,“為什麼不反抗?這麼快就繳械投降?這可不像你!”
濃厚適度的眉毛輕輕向上挑了挑,灰眸因那一眼流轉的誘惑深沉許多,退開一些,以額抵額,薄薄的唇微微揚起,邪魅一笑,聲音醇厚低沉,“舞兒喜歡佔據主動,我便讓你主動。舞兒喜歡被動,我便讓你被動。”
伸手一撈,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讓她深刻感受到自己滾燙的肌膚與堅挺的慾望,邪笑看著明顯驚住的人,“現在,舞兒喜歡被動還是主動?”
輕咳一聲,“還,還是都不要了。”說著,趕緊掙扎著要離那火熱遠一些,卻不想被他擁得更緊,耳邊是他低啞的聲音,“別動!”
這兩字隱含的威脅之意讓鳳舞乖乖地不敢再亂動了,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吃了,雖然大家看不到。
過了許久,鳳舞感覺到某人的皮膚不再那麼滾燙,而那裡而終於恢復正常,這才趕緊用力推開他,對上夜祥似笑非笑的表情,乾笑道,“嗯,還是先解決外面的事情吧!”
兩人忽然消失,再加上消失之前說的那些話,導致現場一片混亂,比賽根本沒法進行下去,所有人對站在臺上參加比賽的人視而不見,紛紛討論著剛才的事情,有的是氣憤於夜祥的不知好歹與狂妄,有的是這副於夜祥的霸氣與專一,而有的,則是不滿鳳舞的囂張,有部分人開始在討論是不是應該對夜祥發出追殺令,總之,熱鬧非凡!
“不用擔心。”恢復常色的灰眸靜靜地看著舞臺後方,唇角勾著一抹笑,不達眼底,“會有人解決的。”
順著夜祥的目光,一抹白色身影映入眼簾,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睛正盯著這個方向,不知是不是鳳舞的錯覺,他好像在盯著自己看,那目光猶如毒蛇,又冷又毒又稠,但再仔細看去時,卻發現他只是以慣常冰冷的目光盯著雪鳶。
雪鳶收到他的眼神,神色微微一變,上前一步,直接以武壓人,現場瞬間靜下來,各個面帶懼色地看著臺上的人。
鳳舞挑挑眉,沒想到這個雪鳶武學造詣如此之高,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當,竟然已是自己都無法看出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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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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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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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