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接受,經營多年的巢穴,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堡壘,竟在無聲無息間易主!
這樣的結果,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旁的張志聞言,不耐地皺了皺眉,冷聲叱道:“聒噪!”
“你若不信,何不親自喚你那些酒囊飯袋的部下?看看可有一人應你?”
這話如同給了溺水之人一根稻草,張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
猛地吸一口氣,運足平生力氣,朝著廳外瘋狂嘶吼:
“來人,快來人啊,虎頭山的弟兄們,給我殺了這些黃巾逆賊!重重有賞!”
聲嘶力竭的呼喊在空曠的山巒間迴盪,顯得異常刺耳,卻又無比空洞。
廳外,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黃巾戰士甲冑摩擦的輕微聲響。
他熟悉的那些山匪頭目的回應,那些兇悍的應和聲,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死一樣的寂靜。
唯有夜風穿過山澗,帶來一陣冰涼的嗚咽,彷彿在為他奏響最後的輓歌。
張虎的臉色從漲紅變為慘白,又從慘白變為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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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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