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和索昕對視的瞬間,幾名士卒已經圍在二人身後,這架勢哪像是請,倒像是”押送“!
“什麼緊急事務?”,索昕問道。
“縣尉去了便知….”,索昕慢慢收起橫刀,腦袋湊到曹殊身邊,嘴唇微動,飛速說道:“看著不對啊!去不去?”
“見機行事!”
刀疤臉見二人沒有反對,抬手說道:“事務緊急….還請司馬和縣尉儘快移步縣衙…..”,二人只能轉身往縣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回想著城門慘事,自己無能為力而甚是憋屈。
沒走多遠,一個穿著公服的書吏迎面向他們跑來。張書吏年紀稍大,平時負責縣衙的跑腿送信工作。此時,他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索縣尉,我可找到你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老張!”
張書吏搖頭,“小的不知道…..這一大早,趙縣令、陰縣丞還有宋主簿等人就去了縣衙…..也不說什麼事,就讓我找二位,說有要事相商!”
“要事?”,索昕帶著疑惑又說了一遍,他看了眼曹殊,順帶用餘光瞄了眼不遠處跟了他們一路的幾個人。曹殊收到眼神後,“辛苦張書吏了!你回去告訴趙縣令,我們隨後就到…..”
張書吏連聲道:“…..不辛苦…不辛苦….”,剛轉過身又轉了回來,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了看曹殊和索昕,“老夫…..在這城裡生活了幾十年…..”,話間又看了看身旁行色匆匆的路人。
“張書吏….有什麼話想說?”,曹殊問。
張書吏想了半天,”我有種感覺….只是感覺啊…..不一樣了…..“,還未等索昕和曹殊追問,張書吏就抬腳返回縣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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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