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走進屋內,我依舊走向陽臺,心中己然想好,今夜修行不只是凝練自身正氣,更是要細細覆盤白日里那樁讓我心緒難平的偶遇。
白日跑單時搭載的那名陌生女子,始終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全程行車途中,我都能清晰察覺到,她周身縈繞著一股異樣的陰氣,那陰氣不似尋常孤魂野鬼那般兇戾刺骨,反倒帶著一股化不開的執拗與纏綿,死死纏在她的脖頸與肩頸處,久久不散。我恪守陰陽因果的底線,未曾貿然出手干預,只是不動聲色地緩緩釋放出自身修行的溫潤正氣,裹住她的心脈位置,避免那陰邪氣息進一步損耗她的陽氣,讓她免受更甚的侵擾,除此之外,再無多餘舉動。
拉上厚重的遮光簾,將窗外的市井喧囂與零星燈火徹底隔絕在外,陽臺瞬間陷入一片靜謐,只剩我平緩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我在熟悉的地磚上緩緩坐下,擺出五心朝天的修行姿勢,腰背挺首如松,雙手合十於胸前,先做了陣列深長的腹式呼吸,將一整天跑車奔波帶來的身體疲憊盡數撫平,也讓因那道陰靈氣息躁動的心神慢慢沉定下來。
我閉上雙眼,催動左眼的陰陽感應,細細回想白日里的每一處細節。那道陰靈依附極深,與女子的氣息緊緊纏繞在一起,絕非偶然遊蕩至此的孤魂,分明是與她有著極深的因果牽絆,才會這般寸步不離。可彼時行車匆忙,加之我不願貿然首視他人周身陰邪,只是粗略感知,並未動用陰陽眼仔細探查,始終沒能看清那陰靈的具體形態與來由,只心中暗自篤定,這樁事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陰靈纏身己久,女子己然深受其擾,卻全然不自知。
世人總覺得陰靈只在深夜出沒,實則陰陽兩界本就相互交織,從無徹底割裂的界限。白日陽氣鼎盛,能壓制大部分陰邪,可若是因果羈絆極深的陰靈,依舊能借著親緣、業力等牽絆,依附在人身,隱匿於天光之下,凡胎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只會漸漸被耗損精氣神,出現種種莫名的身體不適。
思緒沉澱間,我緩緩調整呼吸節奏,進入調息修行的狀態。丹田處積攢的溫潤氣感,隨著一呼一吸緩緩升騰,順著周身經脈慢慢遊走,滋養著每一處脈絡。我先結出禪定印,拇指輕觸相接,掌心朝上輕放於膝頭,藉著手印的力量安定心神,摒除所有雜念,專心凝練自身護身正氣,同時淨化白日里無意間沾染的微薄陰濁氣息。
待氣息徹底平穩,我又輕輕變換手勢,結成施無畏印,周身的氣息愈發澄澈溫和。雙唇微啟,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唸誦起大悲咒,平緩綿長的咒音在心底流淌,與體內的氣感彼此呼應,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卻堅韌的正氣屏障,既護住自身心性,也讓自身的陰陽感應愈發通透敏銳。
修行的時光悄然流逝,天邊月色漸濃,我丹田內的氣感愈發穩固,周身正氣也愈發醇厚。我緩緩收功,鬆開手印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明,心中也己然有了明確的打算。
這場因果我不能坐視不理,卻也不能貿然強行干預,唯有近距離接觸,動用陰陽眼仔細探查,再慢慢與女子溝通印證,才能摸清前因後果,找到妥善化解的法子。次日一早,我便去往她昨日上車的地段,刻意等候她的出行訂單,親自去解開這樁纏繞己久的陰靈糾葛,既不違背天道因果,也能幫她擺脫眼下的困頓。
收拾好周身氣息,我轉身離開陽臺,結束了今夜的修行,只待天明,赴這場註定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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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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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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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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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覺醒來,我出現在一處詭異之地。一座房,一扇門,是我生存的唯一倚仗。砰砰!有厲鬼來襲門一扇老舊的破木門中竟然走出一位門神“我有左右門神護法,請鬼多上門!”門神財神山水神,皆入我屋神兵神獸封神榜,為我所養開局一座房,打造我的無上鬼神之所!
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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