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次級協議輔助單元·薇拉’（能量嚴重不足）……”

“檢測到……未登記高能個體‘雲纓’（存在微弱地脈連結）……”

“複合驗證透過（緊急協議生效中）……”

“我是……‘諸天萬界滴滴打車’系統，第七大區（原地球-21世紀分割槽），第七區域維護中繼站，‘管理員’兼‘協議執行者’——零（ZERO）。”

“感謝……你們的救援。抱歉，我來晚了，也……讓你們看到了這個世界，最糟糕的樣子。”

零？管理員？執行者？他真的是“系統”在這裡的“人”？

“是你……發出的求救訊號？”我試探著問道，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是的。”零艱難地點了點頭，每說一個字都彷彿要用盡力氣，“在……‘終末降臨’，系統防火牆崩潰，規則汙染全面爆發……大部分節點失聯、被侵蝕、或自毀後……我啟動了最後的緊急協議，利用殘存的‘核心協議’共鳴，向所有線上的、許可權足夠的‘協議載體’和‘執行者’，傳送了最高優先順序的求救與……‘迴歸修復’指令。但訊號受到嚴重干擾，衰減，扭曲……我以為……不會有人收到了。”

他看向我手中的黑色方塊（剛才我己經撿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光芒：“沒想到……你不僅收到了，而且……帶著受損如此嚴重的‘載體’……來到了這裡。還清除了……入侵站點的‘侵蝕單元’。”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終末降臨’是什麼？系統……又怎麼了？”我一連串地問道，心中充滿了太多的疑問。

零閉上眼睛，似乎在積蓄力量，也彷彿在回憶那不願觸碰的噩夢。片刻，他才重新睜開，聲音更加低沉：

“‘終末降臨’……是‘它們’對這個世界發動的……格式化攻擊。”

“它們？”薇拉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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