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告辭！”我對著外面幾位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的高手抱了抱拳，趕緊也鑽進駕駛座，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我才稍微鬆了口氣。

“黃先生，坐穩了，我們這就出發。”我發動汽車，掛擋（這破車居然還是手動擋！），鬆開離合，輕踩油門。

“轟隆——！”

五菱宏光發出一聲怒吼，車身猛地一顫，然後……慢悠悠地開始在山道上爬行。速度大概相當於老年人散步。

黃藥師：“……” 他臉上的表情，從期待，慢慢變成了困惑，又變成了“就這？”。

我臉上有點掛不住，乾笑：“起步，起步有點慢，跑起來就好了……”

好不容易把車頭調轉過來，面對下山那條更陡更窄的山道，我看著幾乎垂首的坡度，還有旁邊雲霧繚繞的深淵，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小友，”黃藥師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這鐵車……下山穩當否？”

“放……放心吧！穩得很！”我咬牙，一腳油門踩深了些。

五菱宏光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咆哮，猛地向前一竄！然後，在陡峭的山道上開始加速！

“嗚——！”風聲呼嘯，車身顛簸。我死死把著方向盤，眼睛都不敢眨。旁邊的黃藥師，臉色微微發白，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車窗上方的扶手（這車居然有扶手！），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握緊了他的玉簫。

幾個急彎，車身傾斜得我感覺輪胎都要離地了！黃藥師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小友！可否……稍慢些？”一代宗師，聲音有點飄。

“不能慢！慢了慣性不夠衝不上坡！”我吼了回去，完全忘了對方是彈指神通能要人命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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