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草原。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在筐出勝利的時間線?”狐樂樂問道。
兔歡歡點了點頭,順手啃了一口手中的胡蘿蔔道:“對,我們...唔,現在.....先去羊村找村長。”
“你能不能先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在說話。”
“哦喔,抱歉抱歉。”兔歡歡點了點頭一口嚥下口中的胡蘿蔔。
“變成動物之後,就連飲食習慣都動物化了。”兔歡歡三兩口將剩下的胡蘿蔔吃完,隨後帶著狐樂樂一同上路。
青青草原的風裹著三葉草與野菊的清甜,是刻在記憶裡分毫不差的味道。
兔歡歡叼著剛從路邊野地薅來的脆甜胡蘿蔔,雪白的爪子熟門熟路避開了當年踩空過的泥窪,頸間紅圍巾被風掀得貼在背上,軟乎乎的折耳隨著蹦跳的腳步輕輕晃悠,半點外來者的拘謹都沒有,倒像回了常來串門的老地方。
身後的狐樂樂慢步跟著,瑩白蓬鬆的軟毛沾了點細碎的草屑,他抬爪慢條斯理地抖落,鎏金紋路在晨光裡淌著細碎的光,吊梢眼斜睨著前面蹦得沒正形的兔子,語氣裡的嫌棄裹著熟稔的無奈:“你能不能收斂點?上次來把羊村後山胡蘿蔔地啃禿半壟,慢羊羊村長記仇記到現在,你還敢在人家地界上頂風作案。”
兔歡歡三兩口啃完半截胡蘿蔔,含糊不清地回嘴,圓溜溜的紅寶石眼彎成了月牙:“這叫入鄉隨俗!再說這野生的不算偷,後山的我可沒碰。再說了,咱們都來多少回了,村長早就不跟我計較這點胡蘿蔔了。”
“歪理一套一套的。”狐樂樂一爪子拍掉他沾在嘴邊的胡蘿蔔渣,蓬鬆的大尾巴掃過地面,把他踩歪的草葉掃得平整,“還有,記著咱們現在的樣子,別回頭讓小羊們把你當成偷溜進來的野兔子,給你關進圍欄裡。”
“放心,我心裡有數。”兔歡歡擺了擺爪子,熟門熟路拐過前面的矮坡,羊村的鐵柵欄門瞬間撞進視線裡——和記憶裡一模一樣的卡通羊頭標誌,“羊村”兩個大字明晃晃掛在門頭,大門敞著,裡面己經傳來鬧鬨鬨的說話聲。
“嗯,草原籃球杯的劇情,看來是沒錯了。”兔歡歡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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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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