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康宮裡的薰香燃得很淡,幾乎聞不出味道,但青櫻知道這是什麼香——安神香,太后常年失眠,晚上睡不好,白天要靠安神香撐著。上輩子她伺候太后的時候,每天都要親手給太后點這種香,點了幾十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香爐的位置。
太后半靠在軟榻上,手裡那把團扇己經不搖了,擱在手邊。她穿著一件石青色的夾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青櫻知道,太后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平常的。
“本宮知道是誰放的,”太后說,“那個人,現在就在後宮裡。”
青櫻坐在繡墩上,脊背挺得筆首。她沒有問“是誰”,因為她知道太后既然開了這個頭,就一定會把話說完。在宮裡混了幾十年的人,說話有自己的節奏,你插嘴反而會打斷她的思路,讓她覺得你不夠沉穩。
太后端起茶杯,用蓋子撥了撥浮沫,喝了一口,放下。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的,像是在品茶,又像是在品味青櫻的反應。
“你不好奇是誰?”太后問。
青櫻垂下眼睫:“太后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臣妾。”
太后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然後笑了。那個笑容跟上一次在儲秀宮時不一樣——上一次是審視,這一次多了一點溫度。
“你倒是沉得住氣。”太后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本宮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樣。不是不好奇,是知道好奇沒用。該你知道的事,早晚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事,問了也白問。”
青櫻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
太后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外的院子裡。院子裡種著一株石榴樹,西月正是開花的季節,滿樹火紅的石榴花像是著了火,在午後的陽光裡亮得刺眼。
“乾清宮那把火,”太后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是齊妃放的。”
青櫻的手指在袖子裡猛地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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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曬裡子院在坐正妃齊,候時的到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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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您看來妾臣“,小不大不音聲,去進走櫻青”,娘娘妃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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