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也不顧裴亦琛身上的傷還沒好,直接將他拽起來,往門外推,“你滾!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等你恢復記憶了也別來找我!”
就這樣,裴亦琛被灰溜溜地趕出了家門口,身上還穿著一套灰色真絲睡衣。
他腦中很亂,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如果他們之前感情不好,他又為什麼會那麼傻把全部身家都給江舒桐。
也想不明白,如果他們兩人感情好,為什麼江舒桐又會跟別的男人保持不正當關係。
他靠在牆上,雙手捂著疼痛欲裂的腦袋,痛苦地閉上眼睛。
突然,一個嬌軟的女聲響了起來,“亦琛……”
男人驟然睜開眼睛,是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孩。
江沐晴猛地撲到他身上,抱著他嗚嗚地哭了起來,“嗚嗚,亦琛,我好多天沒聯絡上你,還以為你出事了……”
“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辦?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孩子?
裴亦琛腦海裡突然轟地一聲,這個女人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可是已婚人士,怎麼可能在外面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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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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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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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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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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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