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紅髮小姑娘金妮。韋斯萊的變化則令人欣喜。她徹底擺脫了幾個月來的蒼白和沉默,又恢復了活潑開朗的性格。
山毛櫸樹的樹蔭濃密,喬鳶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她手裡捏著一塊弗利夫人之前特意帶來的餅乾,小口咬著,目光有些放空。
【......然後龐弗雷女士就看見馬爾福了,問他來幹嘛,他支支吾吾說走錯了,但明明醫療翼的門牌那麼大!還有一次,他就在門口那條走廊來回踱步,差不多有十來分鐘,就是沒進來......】
小助的電子音在她腦海裡絮絮叨叨,講述著她石化昏迷期間,醫療翼附近的異常觀測記錄。
喬鳶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遠處那個身影。
德拉科。馬爾福獨自一人穿過陽光耀眼的草地,朝著城堡的陰涼門廊走去。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揚起下巴,而是微低著頭,肩膀也微微垮著,與周圍燦爛的夏日景象格格不入。
【宿主,你石化的時候,他經常悄悄來看你,不過都是挑沒人的時候,在門口晃一下就走。有一次差點被龐弗雷女士當成遊蕩的幽靈。】小助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它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困惑,【真是搞不懂這個馬爾福。】
矛盾,太矛盾了。
現在,他因為父親的事情,獨自吞嚥著苦果,把自己縮進了一個陰鬱的殼裡。
那塊杏仁餅乾在嘴裡似乎失去了味道。喬鳶合上根本沒看幾眼的書本,拍了拍袍子上可能存在的草屑,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喬?”旁邊正在研究一片奇特形狀葉子的麗莎抬頭問。
“去......透透氣。”喬鳶含糊地說,目光依舊追隨著那個即將消失在城堡門廊陰影下的淺金色身影,“順便,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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