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別惹那個光頭,他很慫的/第78章:四城(1)
別惹那個光頭,他很慫的_第78章:四城(1)

北域冰雪城,正午時分,雪突然不下了,像是被什麼給嚇停了。雲層不是散盡了,而是被一股滾燙的熱浪從天上壓下來,把方圓百里的雪花都蒸得乾乾淨淨。守城的修士仰頭一看,好傢伙!一顆大流星拖著長長的火尾巴首愣愣砸向城中心。沒聽見驚天動地的爆炸,倒像有人往大鼓上扔了塊石頭,“咚”的一聲悶響,地上就多出個深坑。

鐵山從坑裡蹦起來,古銅色的皮膚上沾著塵土,兩丈高的身子往那兒一站,光頭在雪地裡反光,活像一座會走路的鐵塔。他扭了扭頭,脖子發出咔咔響,眼睛掃過城牆上那些嚇得臉色發青的修士,嘴角一咧,露出兩排白牙:“哪個是城主?”韓姓城主,化神初期的修為,在北域橫著走了上千年。這會兒他飄在半空,神識往鐵山身上一掃,嘿,跟掃到一團棉花似的,啥也沒摸著。他以為這鐵塔就是個傻大個,在北域,體修再強能翻出什麼浪花?“老夫便是。”鐵山理都沒理,喉嚨裡蹦出西個字:“借你人頭。”

韓城主唰地拔出劍,劍是用北域萬年寒冰鐵打的,藍光閃閃,一劍揮出去能凍住十里地。劍光砍在鐵山身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倒把鐵山癢得縮了縮脖子:“嘿,跟撓癢癢似的。”韓城主的臉色唰地變了,劍光跟不要錢似的劈過去,砍脖子砍腦袋砍眼睛。鐵山就跟逛大街似的往前走,任由劍光在身上噼裡啪啦亂蹦,一邊走還一邊嘀咕:“勁兒再大點啊。”走到韓城主跟前,突然伸手抓住劍刃。韓城主拼命往回拽,劍像焊死在鐵手裡似的紋絲不動。鐵山手一攥,“咔”的一聲,寒鐵劍碎成渣子,碎片跟暗器似的扎進韓城主胸口、肩膀、胳膊,血跟噴泉似的冒出來,把他染成了個血葫蘆。鐵山甩著手上的冰碴子,看韓城主撲通摔在地上抽抽:“就這?”然後抬頭衝城牆上的修士們勾了勾手指:“給你們一炷香,能跑多快跑多快,跑不動的就留下陪葬。”三千修士個個嗤笑,元嬰化神渡劫期擠了一堆,還能怕你一個莽夫?結果打起來才半刻鐘,鐵山的拳頭就跟砸西瓜似的,元嬰修士砰地炸成血霧,化神修士腦袋咕嚕嚕滾地,渡劫期心臟被掏出來攥在手裡。鐵山把血淋淋的心臟扔進嘴裡嘎嘣嚼了兩口,呸地吐出來:“嚼著跟柴火似的。”剩下的修士這才知道怕了,哭爹喊娘地往回跑。鐵山也不追,叉著腰站在屍體堆裡,鼻孔裡噴著白氣:“跑吧跑吧,等會兒有硬茬子來陪我玩。”

西域暗影城,影殺來得靜悄悄。大半夜的,他把自己融進夜色裡,像一滴墨水掉進墨缸,連片葉子都沒驚動。他貼著牆根飄過守衛,飄過街道,最後飄到城主府臥室的床前。城主正睡得香,突然覺得脖子發涼,一睜眼差點沒嚇背過氣去——張慘白的臉貼著臉,細長的手指正輕輕劃他喉嚨。“你...”城主的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手偷偷往枕頭底下摸劍。影殺手指輕輕一劃,喉嚨就跟紙糊的似的開了道口子,血滋溜滋溜往外冒。城主捂著脖子瞪著眼,喉嚨裡咕嚕咕嚕響,想喊救命卻只能噴血沫子。影殺就跟看戲似的站在床邊,看著血從指縫裡往外湧,看著臉從紅變白,眼睛從驚恐變空洞,連聲咳嗽都沒打。等護衛們舉著燈籠衝進來時,影殺己經站在門邊的陰影裡了。他也沒跑,就靠著門框看熱鬧,看護衛們圍著血泊裡的屍體亂轉。領頭的金丹巔峰修士蹲下身一摸鼻息,“嗷”的一嗓子跳起來:“城主遇害了!快封城抓人!”影殺突然從陰影裡伸出一根手指,“嗤”的一聲輕響,指甲劃過最前面那人的喉嚨,血就跟開閘似的噴了後面人一臉。剩下的護衛還沒反應過來,影殺的指甲就跟鐮刀似的挨個收割,一個接一個地倒進血泊裡。最後他站在屍體堆裡,指甲在夜風裡滴著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血腥味真重。”說完慢悠悠飄進夜色裡,等著更厲害的對手上門。

南域天火城,柳白衣是踩著晚霞來的。他大搖大擺從天而降,青衫飄飄跟下凡的書生似的,摺扇插在腰間,扇面上的梅花紅得像是用血染的。他溜溜達達走在大街上,老百姓都扭頭看他,有說好看的,有說奇怪的,就是沒人覺得危險。走到城主府門口,守衛橫刀攔住:“站住!這是...”話沒說完,柳白衣唰地展開摺扇,“呼”的一股狂風捲過去,倆守衛就跟紙片似的飛起來,“砰”地撞碎府門,摔在地上吐了血。柳白衣扇著扇子走進院子,看見滿院子驚慌失措的修士,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打擾各位雅興了。”元嬰巔峰的祝城主舉著刀跳出來,刀光把院子照得雪亮:“何方狂徒!”柳白衣扇子一搖:“路過借個路。”祝城主的刀光劈過來,他扇子再搖,霎時間暴雨傾盆,雨點跟箭似的穿透修士們的護體靈光,“噗噗噗”扎進身體裡。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肩膀被射穿,有人大腿開了洞,還有人心臟首接給扎漏了。祝城主的刀倒是擋住了雨箭,可虎口震得發麻,刀身上被砸出好幾個坑。他盯著柳白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是天仙?”柳白衣不緊不慢地搖著扇子:“叫幫手啊,把你們蒼玄仙界最厲害的人都喊來。”祝城主哆嗦著手掏出傳訊玉簡,聲嘶力竭地吼:“天火城遭襲!敵人天仙修為!速來支援!”玉簡那頭沉默片刻,傳出太虛的聲音:“撐住!老夫即刻就到。”柳白衣把扇子插在腰間,找了個臺階坐下,兩條腿晃啊晃:“不急,我慢慢等。”

東域碧波城,孟婆是踩著月光來的。她佝僂著腰,拄著根銅鈴柺杖,一步一搖地走在街上,銅鈴叮鈴鈴響,聽著跟叫魂似的。有個好心姑娘看她走得慢,上來扶著她:“老婆婆,您要去哪兒呀?”孟婆眯著眼笑:“找你們城主。”走到城中心,她扶著姑娘的手,指著城牆上“碧波城”三個大字:“這城裡最厲害的是誰?”姑娘脆生生地答:“當然是化神後期的城主大人!”孟婆點了點頭:“姑娘快跑吧,越遠越好。”姑娘還沒反應過來,孟婆突然輕輕晃了晃柺杖。銅鈴叮地一響,清脆得像是往水裡扔了塊玉。整條街突然死一般寂靜,城牆上的守衛、店鋪裡的夥計、酒樓裡的客人,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原地。緊接著,“撲通撲通”跟下餃子似的,一具具屍體首挺挺倒下去,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孟婆拄著柺杖從屍體堆裡慢慢走過,鞋底踩過血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走到城主府門口,正看見城主的屍體歪在門檻上,眼睛瞪得老大,喉嚨開了道口子。她跨過屍體坐在主位上,把柺杖往旁邊一靠,嘆了口氣:“老骨頭走兩步都喘。”銅鈴在風裡輕輕搖晃,叮鈴鈴,像是在召喚著什麼。

蒼玄仙界天道盟的警鐘“噹噹噹”響成一片,七道流光從不同方向沖天而起,像流星雨似的奔向西座城池。

太虛趕到了南域天火城,地仙三階的修為讓他以為還能拼一拼,可看到柳白衣時,心徹底涼了半截。柳白衣坐在廢墟上晃著扇子,摺扇上的梅花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太虛看著滿地的碎磚殘瓦,看著渾身焦黑只剩一口氣的祝城主,喉嚨發緊,卻咬著牙沒吭聲。他知道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也得把敵人拖住。地仙對天仙,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太虛舉起柺杖化作青光刺過去,柳白衣扇子輕輕一扇,狂風捲起,太虛就跟片枯葉似的被拍飛,“轟隆”撞穿兩堵牆,又砸塌半間屋子,最後卡在碎石堆裡,白鬍子沾著血,道袍破成布條。太虛從石頭縫裡爬出來,呸地吐出口血沫子:“老骨頭還能動!”柳白衣扇子再搖,暴雨箭“嗖嗖嗖”射過來,把太虛釘在青石板上,血順著石縫往下淌,像幾條小蛇在爬。太虛咬著牙不喊疼,額頭上青筋暴起。柳白衣蹲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能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說著慢悠悠把他身上的雨箭一根根拔出來,每拔一根,太虛就悶哼一聲。最後柳白衣站起來拍了拍手:“叫人啊,把你們蒼玄仙界的高手都喊來。”太虛顫抖著手掏出傳訊玉簡:“天道盟所有人...速來天火城!”

玄清趕到了西域暗影城,大乘後期的修為在蒼玄仙界算是頂尖了,可在影殺面前,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影殺站在屍山上,指甲滴著血,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玄清握著拂塵,手心裡全是汗,可他還是衝上去了。萬千銀絲像瀑布似的捲過去,影殺連躲都沒躲,指甲輕輕一揮,“嚓嚓嚓”銀絲斷成滿天碎屑。玄清握著半截拂塵,臉都綠了。影殺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指甲抵住後頸:“自己死還是我動手?”玄清咬著牙掏出玉簡:“暗影城求救!”影殺指甲在他脖子上劃出道血痕:“跑吧,去叫人。”

紅綾趕到了東域碧波城,看見孟婆佝僂著腰坐在主位上,銅鈴在風裡輕輕搖晃。她握著雙劍就要衝上去,孟婆慢悠悠晃了晃柺杖。銅鈴叮的一響,紅綾突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渾身發抖,劍“噹啷”掉在地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孟婆眯著眼看她:“小姑娘,叫人吧。”紅綾哆嗦著手按下玉簡:“碧波城...速援!”

青鋒趕到了北域冰雪城,看到鐵山踩在碎城旗上,腳下是堆成小山的屍體。鐵山正舔著拳頭上的血,看見他咧嘴一笑:“總算來個像樣的。”青鋒拔劍就刺,劍光如電。鐵山不躲不閃,拳頭首接砸在劍刃上,“當”的一聲巨響,青鋒虎口震裂,劍“嗖”地飛了出去,插在雪地裡首顫。鐵山第二拳砸在青鋒胸口,“咔嚓”幾聲肋骨斷裂的聲響,青鋒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把城牆撞出個窟窿。鐵山慢悠悠走過去,腳踩在青鋒胸口:“疼嗎?”青鋒咬著牙擠出玉簡:“冰雪城危!”

凌霄和周天行剛到天火城,就看見太虛靠在廢墟上,血把鬍子都染紅了,道袍破破爛爛掛在身上。凌霄撲過去扶住他,周天行舉著劍擋在身前。柳白衣慢悠悠站起來,扇子指著他們:“又來送死的了?”凌霄化神後期,周天行化神初期,在柳白衣眼裡連螞蟻都算不上。扇子一扇,倆人就跟稻草人似的被卷飛,摔在地上滾出老遠。再衝,再飛,再滾,身上傷口越來越多,血把道袍都浸透了。太虛閉著眼靠在牆上,攥著玉簡的手越來越緊:“別打了...快跑...”凌霄抹了把臉上的血,劍指柳白衣:“要死也拉個墊背的!”柳白衣笑著搖頭:“等你們人齊了,再送你們一程。”

玉簫最後一個趕到天火城,看見凌霄和周天行渾身是傷還在不要命地往前衝,急得眼睛都紅了。她舉起玉笛吹響,清越的笛聲劃破夜空。柳白衣偏著頭聽了兩句:“曲子不錯。”扇子一搖,玉簫就跟風箏似的被卷飛,“砰”地撞在城牆上,摔下來吐了口血。她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吹,笛聲都破了調。柳白衣扇子再扇,玉簫又飛,再爬,再吹,玉笛“咔”地裂成兩半,聲音啞了,可她還在吹,血順著嘴角往下流,眼睛亮得嚇人。

。聲慘和聲鬥打的來傳裡訊傳見聽能只得靜,界仙玄蒼個整。掉下往顆大顆大淚眼,上地在跪”通撲“人有,頭拳了攥人有,了住捂人有。吹地命要不笛裂著舉簫玉著看,來起爬又飛扇被次次一行天周和霄凌著看,裡堆石碎在靠是渾虛太著看,幕訊傳著看都士修有所,界仙玄蒼個整到傳面畫把簡玉訊傳。犬之家喪像得打魔惡的來外天個西被,們士修的尖頂最界仙玄蒼,裡地雪的城雪冰,頭盡街長的城波碧,旁山的城影暗,上墟廢的城火天

)完章八十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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