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她一定要去阻止溫暖和慕容燼相處,要是讓南嶼發現了,他們誰都討不到好
該死的,她當初給溫暖埋下了那麼大的一個雷,溫暖怎麼還是什麼事兒都沒有
竟然還回來探親了,不對啊
溫暖不會是被南嶼給趕回來的吧,不行,她得過去看看,別真的是這樣啊,那她這麼久的努力,不真的是白費了麼
想到這裡,溫情一個猛子翻身下床,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有勁兒了,為了不讓自己被溫暖比下去,還特地畫了個淡妝
頓時間她那泛黃的臉色就白淨了許多,卻並沒有去塗口脂,看上去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還挺有病美人那味道的
南嶼帶著小包子和溫如海出去了,院子裡就只剩下了溫暖和慕容燼
溫情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兩人親密的貼在一起,事實上兩人之間最起碼有半米遠,她是一點都沒看到啊
然後,很明顯的,溫情又又又被氣到了
“你們在幹什麼?”
本來一個說一個聽的兩人被她這一聲怒吼給整不會了,齊齊向著溫情看去,兩張臉上都帶著迷茫
那簡直一模一樣的表情,看的溫情又是一陣的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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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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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