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操控三臺床弩的二十多名士兵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怒吼著,轉動著沉重的絞盤,調整著床弩的角度與方向。粗大的弓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將那長達八尺、帶著三稜破甲錐的巨型弩箭,對準了鬼奴a奴爾逃竄的必經之路。
此刻的鬼奴爾,正死死趴在馬背上瘋狂逃竄。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身後逐漸遠去的喊殺聲,讓他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
雲州城牆己經在他身後數百步之外,城頭的人影都己變得模糊。
這個距離,尋常弓箭早己是強弩之末,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安全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三聲沉悶到極致的嗡鳴,幾乎同時從遠處的城頭傳來。
負責操作三臺床弩計程車兵,狠狠扣下了擊發的扳機。
三支巨大的箭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激發而出!
剛覺得安全的鬼奴爾再次回頭時,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瞬間讓他遍體生寒,血液凍結。
然後,他看到了此生最為驚駭、也最為顛覆認知的一幕。
三道粗大的黑色影子,從遠處的城牆上騰空而起,它們的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帶著尖銳到讓耳膜刺痛的呼嘯,如三條來自九幽的索命毒龍,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激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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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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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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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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