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弱風沉默了一瞬。她看著眼前這個灰袍青年——通竅巔峰的修為,在她靈臺後期面前不值一提,真要動起手來,她隨手一劍便能取其性命。更何況他目光坦蕩、言談有禮,確實不像什麼歹人。她此番下山,在京都舉目無親,若能借他的門路打探訊息,或許能更快找到兇手。
“……那便叨擾了。”她終於點了點頭。
“柳姑娘請。”葬蒼生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唇角那抹笑意依舊溫潤無害。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神念己無聲無息地傳出巷子,掠過京都上空,精準地落入了靖夜司蘇荃的識海之中。
“半個時辰之內,在城南朱雀巷備一處清雅僻靜的院子。要像模像樣,別露破綻。”
蘇荃正伏案批閱公文,識海中驟然響起葬蒼生的聲音,驚得她手中硃筆都差點掉在地上。她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起身安排了人手。靖夜司在京都城中掌控的暗樁與產業不計其數,找一處清雅的私宅不過是片刻之事。至於門外的牌匾、院中的僕役、廳堂的陳設,這些細節自然也有專人能在極短時間內佈置妥當。
巷子裡,葬蒼生與柳弱風並肩而行。他刻意放慢了腳步,與柳弱風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遠不近,既不顯得疏遠,也不讓她感到壓迫。沿途偶爾路過三兩個行人,見了他都微微躬身以示恭敬,他也不擺架子,只是含笑點頭回禮,看上去與京都城中任何一個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並無二致。
“秦公子在京都人緣似乎不錯。”柳弱風隨口說了一句。
“談不上人緣,”葬蒼生謙遜地笑了笑,語氣半真半假地感慨,“不過是祖上餘蔭,再加上在下平素樂善好施,街坊鄰居給幾分薄面罷了。這京都城從前倒是熱鬧得很,可自從那件事之後……”他故意沒有說全,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眉宇間浮現一抹恰到好處的黯然。
柳弱風自然知道“那件事”指的是什麼。
“那位……當真如傳聞中那般兇殘?”她忍不住問道。
葬蒼生沉默了一瞬,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也壓低了些:“柳姑娘,有些話在下不便多說。只能說,如今的京都,早己不是從前的京都了。像你這樣的外來修士,更要格外小心。若是被那位盯上……”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幾分真實的忌憚——只不過這份忌憚是裝出來的,他真正的情緒是期待。期待等她知道真相時,那張清冷麵容上會浮現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說話間,兩人己走到朱雀巷深處。這是一條清幽僻靜的青石小巷,兩側皆是青磚黛瓦的深宅大院,門楣上懸著古樸的匾額,院牆內伸出幾枝枯瘦的老槐,在秋風中輕輕搖曳。與外面滿城惶恐的京都相比,這條巷子顯得格外安寧,像是亂世中遺落的一角淨土。
葬蒼生在其中一座院門前停下腳步。院門不大,朱漆微舊,門楣上懸著一塊木匾,上書“秦宅”二字,字跡古樸蒼勁,看得出有些年頭了。門兩側各擺了一盆青松盆景,修剪得精緻利落,襯得整座小院清雅脫俗。院門虛掩著,透過門縫隱約可見院中青石小徑與幾叢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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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效果1:武道無門檻無瓶頸,只要揮灑汗水,必能大圓滿】
【效果2:壽數加持——活得越久,練得越快。六十歲高齡,修鍊一次,可抵旁人六十次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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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