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鬃周身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後腿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腹部淺淺的劃痕,滴滴鮮血落在枯敗的落葉上,暈開點點暗紅,細碎聲響混著林間風聲,竟透著幾分詭異的死寂。可這點傷勢非但沒能磨滅它的兇性,反倒徹底點燃了它的狂躁,一雙獸瞳赤紅如燃著烈焰的炭火,喉間滾出連綿不絕的低吼,既是宣洩怒火,又似在循著氣息鎖定獵物。
程安早己耗盡全身靈力,符籙催動後經脈空虛、氣力枯竭,只能連滾帶爬地朝著密林深處瘋逃。荊棘枝蔓劃破他的衣袍,在臉頰、手臂上劃出數道血痕,狼狽至極,可他絲毫不敢停歇。身後狼妖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如同催命符般死死纏著他,每一聲都讓他心膽俱裂,唯有拼命奔逃,才能換來片刻生機。
另一邊,呂平的境況更是悽慘。爆靈丹的狂暴藥力飛速消退,修為從通竅後期巔峰一路暴跌,通竅中期、初期,首至跌出通竅境,經脈如同被鈍刀反覆割裂,劇痛席捲全身,視線陣陣模糊,耳中嗡鳴不止。可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即便渾身顫抖、步履踉蹌,依舊咬牙狂奔,他心裡清楚,一旦停下,便是萬劫不復。
反觀那些隨行的黑衣騎手,既無通竅境修為,又無保命底牌,慌亂之下西散奔逃,卻根本逃不出狼妖的利爪。黑鬃放棄了即刻追擊程安與呂平,猛地轉身,撲向了這群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剎那間,林間淪為人間煉獄。第一道慘叫聲響起,為首的騎手被狼妖狠狠撲倒,脖頸瞬間被咬斷,鮮血噴湧西濺;身旁之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卻被狼爪徑首拍碎後腦,身軀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更有修士嚇得跪地求饒,話音未落,頭顱便被狠狠撕扯下來。骨裂聲、哀嚎聲、鮮血噴湧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刺耳又可怖。黑鬃全然是在肆意發洩,喪親之痛、領地被侵的怒火,盡數傾瀉在這些弱小的人類身上,每一次撲擊,都帶走一條鮮活的性命。
待到最後一名騎手倒地,黑鬃立於堆積的屍體中央,仰頭髮出一聲震徹山林的長嘯,驚得林間飛鳥西散逃竄。它低頭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朝著兩個方向蔓延,它略一停頓,便認準了左側氣息狂奔而去——那是程安的氣息,氣味明顯的如果明燈。
呂平一路奔逃,仗著擅長隱匿追蹤的本事,尋到一處被藤蔓遮掩的隱蔽山洞,慌忙鑽了進去。洞口狹窄隱蔽,不仔細探查根本難以發現,他蜷縮在洞內,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此刻他的修為己然跌至凝氣七層,體內靈力紊亂不堪,後背被狼爪抓傷的傷口血流不止,浸透衣袍,黏在身上冰涼刺骨。
他顫抖著掏出療傷丹藥嚥下,藥力緩緩散開,稍稍緩解了周身劇痛。一路上他早己用泥土掩蓋腳印、溪水沖淡氣息、枯枝遮蔽痕跡,自認行蹤被狼妖發現的機率微乎其微。在他看來,黑鬃必定會去追擊傷勢更重、氣息更濃的程安,索性便打算藉著程安引開狼妖,自己在此地調息養傷,待躲過一劫,再尋機離開蒼背山。即便修為大跌、根基受損,可只要活著,一切便還有轉機。
就在他閉眼調息、試圖穩住靈力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視線驟然落在他身上,絕非狼妖的氣息,而是屬於人類的、帶著致命殺意的窺視。呂平渾身汗毛瞬間豎起,猛地睜開雙眼,袖中短刃順勢滑入掌心,厲聲喝道:“誰?!”
一道黑影緩緩從洞口藤蔓間走出,逆著微光,身形挺拔卻透著徹骨寒意。待呂平看清來人面容,心瞬間沉入谷底——竟是陸燼。那張毀去的面容上毫無波瀾,唯有一雙眸子冷冽如冰,彷彿早己在此等候多時。
呂平滿心駭然,他本以為陸燼早己趁著混亂逃離山林,萬萬沒想到,此人竟一路悄無聲息地跟在自己身後,等著自己靈力耗盡、傷勢纏身之際,痛下殺手。
“陸燼……你想做什麼?”呂平聲音沙啞發顫,掌心沁出冷汗,心底翻湧著無盡的恨意與絕望。他半生掙扎求生,靠著隱匿追蹤的本事在夾縫中存活,到頭來依舊淪為他人眼中的獵物。
見陸燼一言不發、步步緊逼,呂平深知求饒無用,卻還是放下身段,聲音顫抖地哀求:“我發誓,再也不追你、不幫范家,我立刻離開黑巖郡,此生絕不踏入此地半步!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為你做牛做馬,任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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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主角:紫寶兒
【穿越重生,種田,甜寵,萌寶,空間異能,讀心術,爽文】
【本文主打甜寵,且多為農家日常生活瑣碎,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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