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陳繼東點了下頭,沒多廢話,帶著時菱幾人直接往裡走。
迎出來的是個留守現場的二隊警員,三十來歲,眼底烏青很重,見到他們先是叫了聲“陳隊”,緊跟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時菱身上。
【就是她?會議室裡那個顧問?這麼年輕,看著比我表妹大不了幾歲。趙隊居然真讓她進現場,看來前面那個案子她多半不是隻會站在旁邊聽熱鬧。要是真能在這兒看出點別的,那二隊這三天也算沒白熬。】
【不過現場這地方,跟會議室裡動動嘴可不是一回事。該翻的都翻過了,該提的也都提過了,現在再回來,多半還是得盯著那幾條老線繼續啃。可人既然都來了,總不能真讓她白跑一趟。】
他心裡這麼閃了一下,面上倒還客氣:“趙隊剛打過招呼了,說你們要重新過一遍現場。書房那邊我們儘量沒再動,不過該提的物證都已經提過了。”
“行,你帶路。”陳繼東說。
警員一邊往裡走,一邊把前面已經查過的情況重新順了一遍:“死者是在一樓書房裡被發現的。房門當時打不開,窗戶從裡面扣著,後來是物業和開鎖的人一起到場,才把門開啟。兇器就是書桌上那把裁紙刀,現場沒有發現外部強行闖入痕跡,別墅外圍監控又正好被暴雨打出了盲區。”
這些內容,時菱在會議室裡都聽過。
但從紙面資訊到真正踩進這個房子裡,是兩回事。
她沒有急著進書房,先站在走廊口看了一眼整個一樓的格局。客廳。餐廳。開放式西廚。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還有沿牆而上的樓梯,幾處動線一眼看過去都很清楚。書房在一樓西側,門不算顯眼,卻很沉,門框和牆板用的是同一色系深木,關上以後有種很強的封閉感。
江明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案發後現場第一輪勘驗做得很細。門鎖。窗扣。書桌。刀具。血跡。地毯纖維。鞋印,全都過了一遍。就是太規整了,規整得有點不舒服。”
時菱偏頭看了他一眼。
江明難得主動多解釋了半句:“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該有的都有,缺的地方卻剛好缺在最關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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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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