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失笑。
但還是如了她的意,單臂圈住她的腰,左手鬆開雪絲,內力觸發手鐲內的機關,同時運轉輕身功法,利用雪絲回收的拉力,帶著梁彎飛上懸崖。
在雪絲長度到達極限的時候,凌越在橫插的墨竹上借力一點,再次帶著梁彎二次飛躍。
順利到了懸崖之上的平臺。
自從凌越二話不說就跳了懸崖後,楊好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肯定是不願意一個人離開的,不管是因為凌越救了他,還是這裡充滿了各種危險。
他掏空了揹包,也沒找到能用的工具,又想到凌越跳之前讓他等在這裡。
楊好心急難耐,也只能坐在地上這麼幹等。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種煎熬。
就在楊好覺得自已彷彿等了幾萬年,腦子裡已經想過上千種不好的猜測的時候。
懸崖下忽然躥上來兩個人,把等在懸崖邊上的楊好嚇得屁股擦地連連後退。
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姿勢,楊好才定睛看去。
發現上來的居然是梁彎和另一個長得特別漂亮,但完全不認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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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失憶後,裴硯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寵成了全城艷羨的裴太太。結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親留下的高定婚紗,挽着失憶的裴硯行站在聚光燈下。我剛走近,裴硯行便冷着臉將我推開,被他當眾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來的瘋女人,連我太太的宴會也敢闖?”滿場賓客鬨笑,沒人記得我才是這家珠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塊刻着我名字縮寫的舊錶,沒哭,也沒鬧。只從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銷夫妻財產共有的核驗單,平靜地遞到他面前:“既然她是裴太太,那這筆三千萬的聯名債務,就請她簽字代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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