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定在學校附近的一家蒸汽海鮮餐廳。蘇斂銳定的位置，說這家店的海鮮新鮮，而且清淡，適合夏天。六月末的B市熱得像蒸籠，傍晚的風都是熱的。知夏給宿舍的人發了聚餐地點，讓她們考完試就過來。

宋念念第一個到。遠遠就聽到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腳步聲，一進門就喊：“知夏！我的奶茶，我的續命水在哪裡？”

知夏指了指桌上已經擺好的四杯奶茶。宋念念拿起一杯，插上吸管猛喝一大口，眯著眼睛露出滿足的笑容：“傅學長，這賄賂我收下了！以後你們約會，我保證不做電燈泡，絕對識趣！”

“你本來也不願意跟我們去圖書館複習啊。”知夏笑著拆臺。

“我那叫會審時度勢！”宋念念理直氣壯地反駁。

寧躍然和林文萱緊接著也到了。寧躍然挽著林文萱進門，而林文萱除了揹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拿著一本書。知夏瞟了一眼封面——《純粹理性批判》。她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翻開那本書了。

“你怎麼還帶著書出來？”宋念念替她問出了心聲。

“考完試對一下答案。”林文萱把書放進包裡。

“果然是學霸啊。”宋念念感嘆道，“這覺悟真的讓人望塵莫及。”

蘇斂銳和付清月是最後到的。付清月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百褶裙，整個人清新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汽水。蘇斂銳跟在她旁邊，穿得一看就是用心打扮過，頭髮噴了髮膠，梳得整齊利落，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哇，穿得這麼好看，你們等下還有什麼節目嗎？”宋念念調侃道。

“士為悅己者容。”蘇斂銳拉開椅子，讓付清月先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是保持戀愛新鮮感的訣竅，懂不懂？”

傅野行聽狀若有所思。他的手在桌下悄悄伸過來，捏了捏知夏的手指，然後鬆開。知夏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今天看起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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