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聖上恩旨冊封,得了名分體面,往後在賈府立足,也算多了一重最大的靠山。
他沉吟片刻,轉頭看向身側侍立的林管家,語氣溫沉,帶著久壓心底的父愛惦念。
“方才京中傳來訊息,玉兒承蒙聖恩,己被皇上冊封為縣主。”
“你即刻挑選穩妥可信的人手,備上一批上好的衣料、首飾、滋補珍品,打點妥當,送往京城賈府。一來是為姑娘道賀,添她體面;二來,也替我好好看一看她的起居日常。”
“你讓去的人仔細觀察,她吃穿用度是否周全,身邊伺候是否貼心,平日裡有無受委屈、被人怠慢欺瞞。事無大小,一一記清楚,回來據實回我。”
林管家聞言連忙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利落:“奴才明白老爺的心意,這就下去安排。必定挑老成靠譜、嘴穩心細的家人進京,備好賀禮,仔細照看姑娘的起居,半點不敢馬虎,回來如實稟報。”
林如海微微頷首,眼底依舊藏著化不開的牽掛。
他身居遠任,隔著千山萬水,能為女兒做的,也唯有這般時時照拂、歲歲周全。
錢財物件都是其次,他只求確保黛玉安穩無憂、身心順遂,不受半點磋磨委屈。
江南揚州那邊,林管家領了老爺林如海的吩咐,不敢耽擱半分,迅速清點好滿滿幾車江南特產、珍稀食材、綢緞首飾與滋補好物,挑選穩妥可靠的林家下人,啟程趕赴京城。
一行人日夜兼程,腳程極快,沒過幾日便順利抵達京城。
按照事先安排,大部分下人帶著厚重行李、貴重物資,先行前往林家空置多年的京中私宅安頓打理,清點存放物件。
唯有林管家的妻子林嬤嬤,是林府的老人,性情穩重、口齒妥當,又是伺候過林老夫人、看著黛玉長大的熟面孔,最是靠譜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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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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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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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