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看著青櫻百般牴觸的模樣,心裡瞬間瞭然。
她哪裡是真的不舒服,不過是故意讓阿箬找自己,想截了高曦月的恩寵,偏生高曦月察覺了,才讓人去請了府醫過來,拆她的檯面。
想到這裡,王爺心裡對青櫻難免生出幾分失望。
高曦月的阿瑪高斌治水有功,深得皇上信任,如今他正是需要倚重高家、安撫好高曦月的時候,青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般爭風吃醋、截寵鬧事的事。
可他對青櫻終究是有幾分舊情在,不願當場發作,只淡淡開口:“你既無事,便好好歇息,我得空再來看你。”
說罷,王爺再沒多留,轉身便帶著高曦月回了清雅院。
許是被青櫻攪了興致,王爺回院後也沒了調情的心思,首到高曦月近身侍寢,他才留意到她肌膚細膩瑩白,觸手溫潤,竟一時愛不釋手。
心頭的煩悶漸漸散去,一夜之間,兩人倒是相處得極為融洽歡愉。
次日一早,王爺便讓人從自己的私庫裡,取了一套溫潤通透的白玉頭面、兩匹質感上乘的浮光錦,還有一對精緻的玉如意擺件,盡數賞賜給了高曦月。
這番舉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既是抬舉高曦月,也是變相替青櫻賠了罪。
王爺在高曦月院裡歇了一夜,次日便去了福晉富察琅嬅的正院,這一住,便是整整一個月。
他的心思再明顯不過,如今府中尚無嫡子,他一心想讓福晉儘早誕下嫡出子嗣,穩固府中根基。
一個月期滿,王爺便不再刻意留宿正院,開始按著自己的心意,在後院各院落間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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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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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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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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