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完小月子,身子稍稍好轉,黃綺瑩便讓環心把後宮的賬冊悉數送回翊坤宮,主動交出了協理宮權,將管理權悉數還給瞭如懿。
可往後的日子裡,如懿明明悉心調養,卻還是一次又一次懷上身孕,可每一次,都沒能保住腹中的孩兒,接二連三的小產,徹底磨垮了她的精氣神。不過短短數年,她便蒼老了許多,往日里清澈溫婉的眼神沒了光彩,就算是安安靜靜坐著,也滿臉憔悴,盡顯老態,看著竟比深宮中的太后還要顯得滄桑。
皇上看著眼前這般模樣的如懿,當初年少時的心動與情深,也一點點被消磨殆盡。他對如懿再沒了往日的溫情脈脈,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關係日漸疏遠,平日裡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生疏。
接連失子的痛苦,加上皇上日漸冷淡的態度,雙重打擊下,如懿徹底鬱結於心,落下了難治的心病。她為無緣降臨的孩子悲痛,為兩人青梅竹馬的情意消散而傷心,心情整日鬱結難舒,身子也徹底垮了,到最後只能整日臥床,連起身都難。到了這般境地,她反倒看淡了一切,世間的情愛、後宮的權勢,全都放下了。
也正因身子早己油盡燈枯,劇情裡那場斷髮的爭執,終究沒能發生。可即便沒有那場決裂,她與皇上之間,也早己耗盡了所有情意,只剩滿目瘡痍。
如懿走到彌留之際,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睜眼看到守在床邊的皇上,腦海裡閃過一幕幕過往:年少時青梅竹馬,兩心相許,滿眼都是彼此的情意;可入宮之後,情意漸淡,漸行漸遠,連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都沒能留住。過往的甜蜜與後來的寒涼交織在一起,她滿眼都是不甘,卻再沒力氣說一句話,最終帶著滿心的遺憾與未了的情意,徹底閉上了雙眼,離開了這讓她歡喜又讓她斷腸的深宮。
黃綺瑩立在宮道上,靜靜望著如懿的棺槨在宮人抬舉下,一步步走出深宮,首到那抹沉重的棺木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她心裡輕嘆,若是如懿泉下有知,自己此番能與皇上死後同穴,合葬一處,想必會寬慰許多吧。
畢竟在原本的劇情裡,她最終不過是被安放進蘇綠筠的陵寢,連個與皇上相伴的身後之地都沒有,終究是意難平。
後宮沒了如懿這位皇后,彷彿一下子沒了主心骨,也沒了往日的明爭暗鬥,偌大的皇宮,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半點波瀾都沒有,只剩日復一日的乏味與沉寂。
日子一天天劃過,黃綺瑩的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漸漸不如從前,各項機能慢慢衰退。
她早己看淡了後宮的一切,也無心再費心保養身體,就這般平淡度日,最終在兒孫繞膝、闔家圓滿的光景裡,安然離開了人世。
另一邊,簡羽寧意識迴歸系統空間,包裹著全身的沉重疲憊感瞬間消散,原本因附身黃綺瑩而蒼老的身軀,也立刻恢復了年輕時候的輕盈康健,渾身都鬆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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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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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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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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