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沉穩回道:“娘子,林小娘她如今腹中還有一胎,自然敢放手。”
王若弗眉梢一挑:“怎麼?她這是篤定自己這胎還能生個兒子,有恃無恐了?”
劉媽媽思慮片刻,輕聲提議:“依老奴看,咱們不如也把柏哥兒送到前院去。主君日日見著楓哥兒,難免惦念林棲閣,若是柏哥兒也在跟前,主君心裡也能多記掛咱們嫡子幾分。”
王若弗當即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捨:“不必了,柏兒年紀還小,離不開我,不急著去前院湊那份熱鬧。孩子留在身邊,我親自教養照看,比什麼都強。”
劉媽媽嘆了口氣,首白點破其中關鍵:“娘子糊塗啊。楓哥兒日日守在主君跟前,父子朝夕相處,主君心裡便時時刻刻惦記著林小娘,她這恩寵就穩得牢實。”
王若弗聞言只覺心煩,擺了擺手滿不在意:“怕什麼?就算楓哥兒不住前院,官人心裡照樣偏著她、寵著她。那女人最會裝柔弱賣可憐,官人早就被她迷了心竅,不差這一樁。”
日子過得安穩飛快,轉眼便是數月。
此時林噙霜己有五個月身孕,胎相安穩,身子也漸漸豐腴起來。
就在這時,盛府傳出一樁喜事,大娘子王若弗,也查出了身孕,己有兩月了。
訊息很快傳到了林棲閣。
周雪娘伺候著林噙霜喝茶,低聲感慨道:“小娘,也是巧了,如今您和大娘子一前一後,都懷著身孕,府裡這下熱鬧起來了。”
林噙霜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眼底不起半點波瀾。
她心裡清楚,大娘子這胎,懷的正是盛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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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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