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妥一切後,她徑首前往鎮上老牌鏢局,敲定護送的鏢師,隨後坐上鏢局的專用馬車,正式啟程離開江南,奔赴京城。
採蘋動身離鄉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江南一眾涉案商人耳中。
眾人立刻暗中派人打探她的底細與此行的目的,一番調查下來,摸清了大概緣由。
眾人得知採蘋本就是京城人士,此番離江南,是因家中老母病重,急於回京探病。
一眾商人圍在一處低聲商議,滿心猜忌。
一人沉吟開口:“你們說,那些要命的證據,會不會藏在她身上,被她偷偷帶走了?”
另一人立刻反駁:“應該不會吧。她在咱們這小鎮住了好幾年,向來低調安分,從未摻和過任何事。若是她真和朝中之人有所勾結,平日裡斷然看不出半點痕跡。”
又有人低聲提醒:“可別忘了,早前三阿哥曾去過她的店鋪,二人定然是相識的,難保沒有貓膩。”
“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為首之人面色沉冷,當即拍板:“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掉以輕心。立刻派人悄悄跟上去,翻看她的行李包裹,一查便知那些證據到底在不在她身上。”
眾人紛紛應聲附和:“就按你說的辦。”
馬車一路疾馳,剛駛出江南地界沒多久,心思縝密的採蘋便敏銳察覺身後有尾巴尾隨,行蹤鬼祟,一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隨行的鏢師常年走南闖北,經驗老道,也很快發現了後方跟蹤的人馬,瞬間緊繃起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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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可沒想到,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還害死了她的親人。
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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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你把祖母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
“我沒想到她會跳閣樓,節哀。”
說完,他將平安符放回她的掌心,眼裡裝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在聞景琛把十幾個男人塞進桑俞的房間的時候桑俞就知道,她跟聞景琛徹底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聞景琛心尖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很細微,甚至是轉瞬即逝,可是這種感覺讓聞景琛眉頭緊蹙,心底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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