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陸維鈞手腕微微發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重新扣回了懷裡。
他微微仰起頭注視著時雨,眼底翻湧著濃重到化不開的暗色,抬手:“去哪兒?不是還沒舒服麼,我用這個也可以的。”
每次時雨都以為自己己經老練到應該不會再為什麼臉紅的時候,陸維鈞總能突破這個底線。
他們其實很少用這種方式,因為陸維鈞在這方面向來沒什麼自制力,但凡開了個頭,最後總會忍不住親自上陣。
大白天,屋內光線充足。
陸維鈞手掌一託,讓時雨的重心被迫發生了極其細微的改變。
藉著明晃晃的光線,她垂下眼,清清楚楚地看著男人那張隱忍剋制的臉,看著他素來沉穩的眉眼間,是如何帶著令人心驚的熟稔,耐心地叩開最後的關卡。
一開始很收斂,宛如某種極具耐心的安撫,誘哄著她自己交出最後的陣地。
當然,時雨眉眼間壓抑不住的真實悸動,顯然是對他最大程度的縱容。
當陸維鈞徹底拿捏住了那點要命的軟肋……男人皮囊下的惡劣因子就再也壓不住了。
毫無間隙的剝奪感猶如一場密不透風的暴雨,將她的退路悉數封死。
習慣沉溺後,眼下這種鋒利尤為突兀。
沒有鋪墊,沒有轉圜,靈魂要被迫出竅、即將迎來徹底坍塌的壓迫,逼得時雨本能地往上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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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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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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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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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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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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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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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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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