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粉色衣服,也許是粉色給素來冷硬的臉上帶上點若有似無的溫和,他們之間那不小的年齡差,大都也被這層柔軟的粉色給模糊掉了。
一首到活動結束,時雨坐上了副駕駛,陸維鈞都沒把那件粉色的活動衫換下來。
那天,是時雨婚後第一次坐陸維鈞親自開的車。
封閉的車廂裡,時雨好幾次都有股衝動,想開口說,要不還是她來開車吧。
總感覺和陸維鈞待在一個車裡,她才應該是那個當司機幹活的。
後來……這件衣服是怎麼處理的來著?
活動那周的週末的下午。
家裡的阿姨從洗衣房裡捧著一疊烘好熨平的衣服,正要放回衣帽間。
時雨路過,發現在陸維鈞那一摞整整齊齊、非黑即白的襯衣最下面,壓著一件扎眼的粉色。
她當時還以為是阿姨弄混了。
陸維鈞怎麼可能有粉色的衣服?他一年西季彷彿沒有溫度感知似的,襯衣加西裝,永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禁慾又冷肅。
“是不是放錯了?”時雨隨口問了一句。
“沒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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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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