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明白了。”
晚飯是慧明做的。他把剩下的芋頭切成片，跟米飯一起燜，又炒了一盤野菜。野菜是他在山坡上採的，這次他先問了陳長安哪種能吃哪種不能吃，問得很仔細，連葉片的形狀和根的顏色都反覆確認。炒出來的菜雖然只有鹽調味，但火候正好，菜杆脆嫩，菜葉滑口。
兩個人坐在槐樹下吃飯的時候，方老六又來了。
他提著一隻竹籃，籃子裡裝著二十幾個雞蛋。他把籃子放在廚房門口，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
“道長，大師，今天的事，多謝了。要不是大師把豬留住，那三頭畜生不知道要跑到哪裡去。這點雞蛋，不成敬意。”
慧明放下碗，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然後轉向陳長安，用眼神問：能收嗎？
陳長安點了點頭。
慧明接過竹籃，把雞蛋一個一個地拿出來放進廚房的瓦罐裡。方老六站在院子裡，看看慧明，又看看陳長安，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方老六，還有事？”陳長安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方老六撓了撓後腦勺，“就是......村裡人聽說觀裡住了一個和尚，都挺好奇的。張婆婆說，明天初一，想來觀裡上香，順便看看大師。行嗎？”
陳長安看了慧明一眼。慧明正在把最後一個雞蛋放進瓦罐，動作很輕，像放一個易碎的東西。
“行。想來就來。”
方老六走後，慧明把空竹籃放在灶臺邊，重新坐回槐樹下端起飯碗。他吃了一口飯，嚼了一會兒，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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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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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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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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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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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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