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點了點頭，合上了資料夾。

標書是王建國帶著團隊做的，熬了好幾個通宵。預算、方案、工期、質量保證措施，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每一個數字都反覆核對。王建國把標書送到華潤的時候，手還在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太長時間沒閤眼。陳建國接過標書，翻了翻，說了一句話。“王總，辛苦了。”

王建國笑了笑，沒有接話。

五月中旬，開標了。華潤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七八家投標單位，都是北京地產圈有頭有臉的企業。李清風沒有去，王建國代表他去的。開標過程公開透明，各家標書當場拆封，當場宣讀。王建國聽著那些數字，心裡有些忐忑。他們的報價不是最低的，方案不是最炫的，但他相信，他們的質量是最可靠的。

一個星期後，中標通知書來了。王建國拿著通知書，走進李清風的辦公室，手還在抖。

“清風，中了。奧運村的專案，咱們中了。三棟住宅樓，總建築面積不少，工期一年多。”

李清風接過通知書，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中了就好。準備開工。”

“可是工期很緊，奧運不等人。華潤要求提前三個月交付。咱們能行嗎？”

“行。怎麼不行？別人能幹，咱們也能幹。別人幹不好，咱們要幹好。”李清風站起來，走到窗前。“建國，你安排張明遠兼任這個專案的經理。他在萬科幹過，有經驗。劉芳配合他。你坐鎮北京，統籌全域性。”

王建國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六月初，奧運專案開工了。工地就在奧林匹克公園北側，站在空地上能看到鳥巢的鋼結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張明遠戴著白色安全帽，站在基坑邊上，手裡拿著施工藍圖，圖紙被風吹得嘩嘩響。李清風站在他旁邊，也戴著安全帽。

“李總，工期很緊，壓力很大。但我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信心是幹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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