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北川第一從第一個球開始就把節奏提了起來。
及川徹站在發球線後面,把球在手裡轉了兩圈。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跳發球壓得很低,幾乎是擦著網口飛過去,落點在底線和中線之間,那個最讓自由人難受的位置。
白鳥澤的自由人判斷失誤,往前撲了一步,球己經越過他的肩膀落地。
得分。
巖泉一在網前轉過身,朝及川徹的方向捶了一下空氣。
及川徹沒有笑,他退回發球線後面,接著發第二個。
第二個球發到邊線,白鳥澤自由人接起來了,但一傳偏了,二傳手調整不及,只能把球高高墊過網。
巖泉一在網前起跳,首接把探頭球扣死在白鳥澤場地上。
落地時他整個人往下沉了一下,膝蓋彎得很深,然後站起來,轉身往回走,和及川徹對視了一瞬。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他們從小就一起打球,打到今天,最後一場縣大賽。
對視這一瞬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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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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