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經歷過黑暗的人，在月光下笑。”

“不是為了開心，是為了不哭。”

“笑著活下去。”

李銘回到客房時，蕭何還在整理日記。桌上攤著好幾本手稿，每本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他的眼睛通紅，手指上沾滿了墨汁，但精神比之前好多了——神識玉簡發揮了作用，他的閱讀和整理速度確實快了十倍，但工作量還是太大了，大到兩年都不一定夠。

“蕭何，休息吧。明天再整理。”

蕭何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李銘，我找到了沈明遠和林驚鴻在萬劍山山腹中見面的記錄。”

李銘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蕭何翻開一本手稿，指著一頁。“沈明遠寫——‘修正司歷三十年，我應林驚鴻之邀，前往萬劍山。他在山腹中建了一座宮殿，金碧輝煌，不輸人世間的任何帝王。他對我說，這就是他將來的統治中心。我問，你統治什麼？他說，統治兩個世界。’”

彈幕——

“統治兩個世界。”

“林驚鴻的野心赤裸裸地寫出來了。”

“他不想拯救世界，他想統治世界。”

“和無名完全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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