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或許非常,但目的確為救世。”
李玄迎著他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坦蕩”而“悲憫”。
“悟空,你可知這三界看似平和,實則業力糾纏,劫數暗藏?為師所行,如同刮骨療毒,過程難免痛楚。那些被抽取的情緒,於妖魔是罪業枷鎖,於眾生是心魔負擔,為師將其承載、煉化,亦是消弭災厄。無定城之事,實屬意外,是為師操之過急,掌控不力之過,非是本意。”
他再次將責任攬到自己“掌控不力”上,同時強調“目的崇高”。
孫悟空死死盯著李玄,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虛偽或動搖。
但李玄經歷了這麼多,早己不是當初那個穿越者,演技和心理素質都己磨練出來,加上此刻重傷未愈的虛弱和“誠懇”,竟也顯得有幾分可信。
良久,孫悟空眼中的冰冷略微化開一絲,但疑慮和失望依然深重:“即便如師父所言,真是為了救世。但此法……陰毒詭異,與妖魔何異?師父,您可曾想過,您自己,是否早己被這些收集來的‘情緒’侵蝕,墮入了另一種魔道?”
這個問題,首指核心。
也是李玄自己偶爾會深夜自問的問題。
李玄沉默了片刻,夕陽將他蒼白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他緩緩道:“悟空,行於暗夜,手持利刃,是為屠夫,亦可是守護。為師之心,天地可鑑。若有一日,為師真因此法迷失本心,墮入魔道……” 他抬起頭,看著孫悟空,一字一句道,“你便用這金箍棒,將為師了結,亦是功德。”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決絕的悲壯。
孫悟空身軀劇震,握著金箍棒的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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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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