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我只是在拍我想拍的東西。”陸北辰頓了頓,“沈清鳶,你還好嗎?我聽說了一些事。”
“我很好。”
“你不好。”陸北辰的聲音很溫和,“你只是在假裝好。但沒關係,你可以假裝。等假裝久了,就會真的好。”
沈清鳶掛了電話,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陸北辰說得對,她在假裝好。她假裝不在乎K,假裝不在乎翁正源的死,假裝不在乎那個“慎”字。但她在乎。她每時每刻都在想,K到底是誰?他什麼時候會出現?他會用什麼方式出現?
這些念頭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的神經,讓她夜不能寐,讓她在每一個安靜的瞬間都處於高度警覺的狀態。
傍晚的時候,顧衍之來公司接她。兩人上了車,沒有目的地,只是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開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街道照得像一條金色的河流。
“顧衍之。”沈清鳶突然開口。
“嗯。”
“我們去看海吧。”
顧衍之側頭看了她一眼:“現在?”
“現在。”
顧衍之沒有問為什麼,調轉車頭,朝海邊開去。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窗外的建築漸漸稀疏,路燈也少了,黑暗湧上來包裹住車身。只有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白色的光柱。
沈清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顧衍之的視線偶爾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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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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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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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