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曄的手頓了一頓。
他看了看窗外那片陰沉沉的天色,斟酌著用詞緩緩開口:“今日天不好,說不定一會兒便要下雪。年節在即,不妨等過了年節再去也不遲。”
柳婉寧的臉色沉了下來:“那過完年節,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大著肚子,實在不宜在外面拋頭露面?”
她的詰問讓他無話可說。
他確實打算讓她安安穩穩生下孩子之後再說這些事,可憑她現在這副脾氣,他哪裡敢首言不諱。
見他沉默不語,柳婉寧便知自己猜中了他心中所想,惱怒地拿起身後的錦枕重重砸在韓曄身上:“原來你在雍州郡說的那些話,全都是誆騙於我!”
韓曄手中的梅子被打翻在地,骨碌碌滾到桌角邊。
他揮揮手讓那侍婢退下,也不躲閃,只是笑著承受柳婉寧那毫無章法的攻擊。
末了才抓住那隻被她掄得虎虎生風的錦枕,緩緩地從她手中抽了出來,一邊替她重新塞回身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一邊柔聲安撫道:“別動怒,小心動了胎氣。既然你不同意,那就不等到年後,不過眼下確實有要下雪的跡象,我實在不放心讓你出府。”
說完這話,不等柳婉寧開口,他趕緊朝門外喚了一句:“高朗。”
高朗聞聲躬身進來,將一串鑰匙交到韓曄手中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韓曄舉起那串鑰匙,輕輕晃了晃,笑著看向柳婉寧:“庫房裡的寶貝,你不去挑一挑?”
若照著她的性子,絕不會退而求其次。必得逼著韓曄今日就得準她出府,去接管拾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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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