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燈暖橘色的光映在他的側臉上,顯得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他身上穿著一件睡衣,寬鬆的領口露出了大片肌膚,甚至右邊的睡衣已經滑到了鎖骨外,再過去一點都可以看到肩頭了。
看到肩頭就可以知道到底有沒有傷口了!
如此想著,簡荼的眼睛盯著被睡衣半遮半掩的胸膛,頭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換了各種位置,就是總差一點點。
僵持了幾分鐘後,簡荼伸手揉了下發酸的脖頸,瞅了瞅睡得毫無防備的陸聽欒,她心裡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簡荼抿了抿唇,悄悄支起身,瞅著那片光潔的胸膛,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想把右邊的睡衣再往外挑一挑。
而就在手伸到一半,簡荼眉頭一皺,還是將手收了回去,有些洩氣的躺回到了床上。
太猥瑣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猥瑣!
今天出現的奇葩事太多了,自己怎麼睡在了床上這件事已經解釋不清了,索性陸聽欒並沒有說什麼,還讓出一塊地方給自己,睡也就睡了。
但是人家好心讓自己睡這房間,自己卻趁著別人睡覺,去挑人家睡衣這事,要是被發現了,人家估計會把她當成變態趕出去吧……
算了,還是明天去問問別人吧。
簡荼重新蓋了蓋自己身上的小被子,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天的驚心動魄和半夜的驚魂操作,都讓她疲憊不已,很快睡意回籠,進入了夢鄉。
等簡荼呼吸逐漸平穩之後,另一邊本應熟睡的陸聽欒緩緩睜開眼睛,他轉過頭看向睡在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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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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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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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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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過的就一定是好日子嗎?
每天吃着糙米雜糧飯,住在逼仄的樓房裡,給全家六口人洗衣做飯,還要當保姆帶孩子。
等真千金回來就要把她賣給家暴男,全家人吸她的血過上好日子。
虞晚:……
我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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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女主回農村老家拿走養母藏起來的嫁妝暴富了?
那本來就該是自己的,她也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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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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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