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從貝滿小學畢業的,家中也有弟弟妹妹在貝滿小學讀書,到時候可以讓他們幾個孩子認識一下。”
那幾個男孩女孩點頭,但沒多說什麼。
如果許霏要讓她妹妹認識一下這大嬸家裡的小姐,那把自家的皮猴子們一起帶上就行,反正那幾個孩子都是一起玩慣了的。
楊大嬸咋舌,城裡人可真願意送孩子讀新式學堂,不像他們老家縣城,別說女孩了,男孩讀新式學堂都不多。
自家為什麼總被巷子裡其他住戶說閒話呀,還不是因為家裡倆孩子讀書,其中一個還是女孩子,那些人覺得他們不守規矩、愛炫耀、錢多得燒的。
楊大嬸原來也不理解,覺得浪費錢,而且他們老家雖然不像一些地方那麼嚴苛,不許女人出門,甚至還要裹小腳。
但一些觀念還是深入人心的,比如女人就是要生兒育女,照顧一家老小,事情這麼多,沒必要浪費時間識字。
只不過她是下人,也不能質疑主人家的決定,而且怎麼說呢,金穗去上學後,她要做的活也少了,那就更不會反對了。
但此時楊大嬸也開始轉變想法了,城裡有錢人都做的事,能是沒用的事嗎?
如果他們是蠢的,老家那些碎嘴子是聰明的,那為什麼人家能在北平住大宅子,老家那些人還得為了節省炭出門曬太陽。
楊大嬸當然想不到什麼結構性壓迫啦上升通道太窄啦之類的東西,只是簡單粗暴地覺得得跟著更有錢更有權的人做事。
更何況,金穗透過寫字掙錢,可是她親眼所見的。
想到這裡,楊大嬸對這幾個孩子也熱情很多,想著能讓金穗認識幾個同學,讀書的時候也不受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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