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的一聲,扁豆會意地拔出匕首,朝柳輕鴻靠近。
對方擺明了不信他的話。
柳輕鴻靠在樹幹上退無可退,袖子底下的手微微顫抖著,“慢、慢著,我雖然不是城外松間書院的學生,卻是國子監的學生,若是無端死在這裡,官府追查下去對你們所謀之事也沒有好處。”
秦稷看了扁豆一眼,匕首倏然停在柳輕鴻的頸側。
“國子監的學生……”秦稷蒙面巾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你要怎麼證明?”
柳輕鴻摸向腰間的皮囊,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停在他頸側的匕首抵近幾分,嚇得他立馬鬆開手。
他的聲音有些緊張,“我沒有別的意圖,我腰間的皮囊裡有監牒,上面蓋了國子監的官印,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開啟看。”
他是國子監的學生這一點沒什麼好懷疑的,但皮囊裡放了什麼可就不一定了。
秦稷不置可否,“國子監的學生都是我們大胤的才俊,怎麼會做半夜翻城牆這種鬼鬼祟祟的事?”
柳輕鴻捕捉到“我們大胤”這西個字心頭一突。
眼前這幾個人官話說得很好,幾乎聽不出異族人的味道。
可故意說“我們大胤”卻像強調身份似的,有點欲蓋彌彰。
如果這幾人真是異族的細作,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滅口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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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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