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見面會結束後沒幾天,程硯秋派人送來一張請柬。
請柬是淡藍色的,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字,字跡端正清秀:“吳小姐,八月初六晚六時,霞飛路紅房子西餐廳,盼請光臨。程硯秋謹邀。”
沒有說為什麼請客,沒有說談什麼事。
程硯秋不是那種無事獻殷勤的人,他請客必有正事。
八月初六那天,上海的天藍得透亮,一絲風都沒有。
六點,我到了紅房子西餐廳。
這家餐廳在霞飛路中段,是法租界最有名的西餐廳之一。門口停著幾輛小轎車,門童穿著紅色制服,拉開玻璃門的時候微微鞠躬。
我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程硯秋。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水,手裡翻著一本雜誌。他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繫了一條暗條紋領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連一根碎髮都沒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
他看見我,立刻站起來,拉開對面的椅子。
“吳小姐,請坐。”
我坐下,他把選單遞過來。我翻開看了看,法文和中文對照的。菜品很貴,一道牛排就要三塊大洋,夠普通人家吃半個月的。
“程先生,這裡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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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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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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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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