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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質子,回京後我直接掀桌_第二十七章 廢營(2)

蕭玉衡坐在燈下,手裡握著那捲《水經注》。看見他進來,目光落在他袖口——沾著幾點血跡,不是他的。她把書合上站起來,從櫃中取出藥囊放在桌上。

“坐下。”

趙恆沒有坐。“不是我的血。廢營裡的人是馬援的舊部,趙崇禮的侄子,叫趙鐵。他認出你的刀,劃了自己一刀。”

蕭玉衡的手在藥囊上停了一瞬,然後把藥囊收回去。她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皂角的清氣。她伸出手捏住他袖口沾著血跡的那一小塊布料,拇指在血跡上輕輕蹭了一下。血跡己經幹了,蹭不掉。

“鳳儀閣的刀,沾了馬援舊部的血。”她把他的袖口放下,抬起眼看著他。“殿下,這把刀今天才算真正開了刃。”

趙恆看著她。燭火把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月白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她沒有退開,仰著臉,嘴角那顆淚痣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低頭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她的嘴唇被他含住時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低的,帶著一點猝不及防的顫抖。他沒有鬆口,牙齒陷進她柔軟的下唇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覺到疼。她的身體在他掌中僵了一瞬。

然後他吮了一下。她的嘴唇被他吸得微微拉扯,鬆開時彈回去,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她的呼吸亂了。

趙恆的舌尖抵開她的唇縫。她沒有抵抗,牙齒順從地分開。他的舌頭長驅首入,纏住她的舌尖,粗暴地攪動。她喉嚨裡逸出一聲嗚咽,不是悶哼,是被他堵住了呼吸之後從鼻腔裡漏出來的那一點點,尾音往上翹,像一根細絲被拉到了盡頭。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沿著脊柱一路往下,按住了她的後腰。隔著月白中衣,她的腰窩深深陷下去,剛好嵌進他的掌心。他收緊手指,她的腰在他掌中彎成一道弓,整個上半身貼進他懷裡。她胸前的柔軟隔著兩層衣料壓在他胸口——不是少女那種尖翹,是成熟婦人那種沉甸甸的飽滿,壓上來時軟得像兩團被體溫捂熱的雲,被擠壓得微微變了形。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隔著月白中衣,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兩個玉兔。

蕭玉衡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真正的呻吟。不是嗚咽,是呻吟。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嗓子。她的身體在他掌中劇烈地顫了一下,從胸口開始,蔓延到腰腹,蔓延到腿根。隔著月白中衣,那兩團玉兔在他掌中被握得滿滿當當,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裡,軟得像是要從指縫間溢位去。他的五指收攏,那兩團玉兔便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被月白料子裡的肚兜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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