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牛在他後面，爬得很快，卻不小心被鐵絲網勾住了軍裝，他用力一掙，軍裝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後背也被刮出了一道血痕。他疼得齜牙咧嘴，卻沒有停下來，只是咬著牙，繼續往前爬。

“注意動作規範！保護好自己！”張衛國在旁邊喊道，“戰場上，一點小傷可能就會影響戰鬥力，甚至危及生命！”

陳建軍聽著，更加小心地調整姿勢，儘量避免被鐵絲網刮傷。他的手臂越來越酸，力氣也越來越小，但他還是堅持著，一點點地往前爬，首到衝過終點線。

爬起來的時候，陳建軍的軍裝己經沾滿了泥土和血跡，後背火辣辣地疼，但他看著自己爬過的痕跡，心裡卻很踏實。他知道，這些傷痛，都是成長的印記，是成為鋼鐵戰士的必經之路。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強度越來越大，防炮洞鑽入、武器操作、格鬥術等科目輪番進行。防炮洞鑽入訓練，要求新兵在最短的時間內，鑽進狹窄低矮的防炮洞，裡面黑暗、潮溼、悶熱，空間狹小得只能蜷縮著身體，每次鑽進去，都感覺喘不過氣來。

武器操作訓練，張衛國教大家如何使用步槍、手榴彈等武器，從槍械的拆解、組裝，到瞄準、射擊，每一個動作都要求精準規範。陳建軍第一次拿起步槍，感覺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心裡一顫。他按照張衛國教的動作，反覆練習拆解和組裝，手指被槍械零件磨得發紅，甚至磨出了水泡，但他沒有放棄，只是貼上創可貼，繼續練習。

格鬥術訓練更是艱苦，新兵們兩兩結對，互相搏擊。陳建軍的對手是一個比他高大壯實的新兵，第一次交手，他就被對方打倒在地，摔得生疼。他爬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地方，再次衝了上去。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來，陳建軍的身上添了不少新傷，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高強度的訓練讓陳建軍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每天晚上回到營房，他都感覺渾身痠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有好幾次，他都萌生了退縮的念頭，想放棄訓練，想回家。

那天晚上，負重越野訓練結束後，陳建軍癱倒在地上，實在堅持不住了。他看著遠處的群山，心裡充滿了委屈和疲憊，他想念家鄉的父母，想念家裡的溫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受這份罪。

“怎麼了？想放棄了？”張衛國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陳建軍接過水，喝了一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班長，我……我太累了，我怕我堅持不下去了。”

張衛國坐在他身邊，看著遠處的夜空，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知道你累，所有人都累。但你想想，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要受這份罪？”

他指了指遠處隱約可見的邊境線：“那邊，越寇在燒殺搶掠，邊民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我們穿上這身軍裝，就是為了守護他們，守護我們的祖國，守護我們身後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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