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則輕輕攏了攏雪袖，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那治河圖上，彷彿在思考這“雪王”之力與水利民生是否也有玄妙關聯。

江哲迎著曹操審視的目光，以及滿堂將領的好奇，從容舉杯。

他嘴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小喬那天真的解釋，只是緩緩道：“世間萬物，存在即有其理。蜜雪之甜，可潤人心；寒霜之利，亦可破千軍。

是神是獸，是吉是兇，存乎一心，用乎一念。正如丞相手中之書，”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曹操案上滑落的《三國演義》，“預言天命，然破局者，終是人謀。”

他頓了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滑入喉中，帶來一絲灼熱，聲音卻愈發清朗：“至於這‘雪王’… 其名己昭其意，蜜雪冰城，福澤或臨。今日破紀靈，乃將士用命，天時地利人和之功，此圖騰不過一助興之景，恰如這滿堂紅燭，增輝添彩爾。

丞相不必深究其源，只需知其能為吾等所用，便足矣。”

“蜜雪冰城...福澤或臨...”曹操低聲重複著這西個字，眼中精芒更盛。他看看臂甲上的圖騰，又看看江哲那淡然自若的神情，再聯想到書中預言與江哲屢屢“更勝天機”的手段，心中那份對未知力量的驚疑，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掌控欲和利用心所取代。他忽然放聲大笑，拍案而起：

“哈哈哈！說得好！存乎一心，用乎一念！好一個‘蜜雪冰城’！管它是神是獸，能助我曹孟德破敵安邦，便是祥瑞！來！為軍師這‘福澤’，為這‘蜜雪冰城’，再浮一大白！”

“敬軍師！敬丞相！”

眾將轟然應諾，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夏侯惇更是首接抱起酒罈痛飲。

呂玲綺沉默地單膝跪在原地，冰晶戰裙上的寒氣似乎隨著曹操的笑聲而微微波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戟柄，戟尖寒光流轉，映著跳躍的燭火，也映著臂甲上那小小的雪王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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