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跟他談談。”

“談什麼？”

“談狂刀，談老闆，談他師父。”

沈夜沉默了很久。“你一個人去？”

“嗯。”

“你會死。”

“不會。葉冰說他丹田有傷，境界不穩定。內息境一重，跟我一樣。”

“但他的經驗比你多。他在地下擂臺待過，在陳浩手下待過，在無名老人手下待過。他會殺人。”

“我也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很久，沈夜嘆了口氣。“你跟你爸一樣倔。”

我愣了一下。“你認識我爸？”

“不認識。但你跟你爸一樣倔。”

他沒說實話。但我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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